老皇城司在官妓失踪桉上已经有了进展这件事瞒不住了。”
很快这名皇城司传的口信就落入钱老的耳中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匆匆往铁薛楼深处而去。
厚将行会的总部原来不在此处但那里老是被愤怒的百姓堵住驱赶不便叶季长夫妇近来就住到了这所被封存的正店后院内。
经过层层守卫钱老终于来到雅间就见叶季长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相比起其他豪商的富态这位厚将行会的会首瘦得出奇堪称皮包骨头偏偏骨架很大整个人坐在椅上就像是一具骷髅撑起了袍服看上去既有威严又有森森的鬼气。
当听到脚步声叶季长睁开眼睛本就很大的眼球似乎从眼眶里凸出阴沉的目光让钱老都有些畏惧赶忙道:“禀告会首皇城司调查官妓失踪目前已经有了线索在牢内的少东家恐有暴露的风险……”
叶季长低吼道:“这逆子老夫早就告戒过他不要老是从樊楼内选外身的材料小甜水巷那么多营妓没了又有谁理会?还有无忧洞送来的那么多女子还不够他练么?偏偏要去掳掠那些官妓!”
听着会首的震怒钱老缩肩垂首不敢答话。
怒气过后叶季长阴声道:“高求到底要多少钱?十万贯还不能满足他么?”
钱老道:“根据目前的接触看来此人极为贪婪恐怕看上了我商会的基业。”
叶季长眉宇间露出杀意:“呵盯上我们的人多了轮得到这个市井子么?骤得高位忘乎所以等此事的风头过了我定要这高求死无葬身之地!”
钱老脸色变了:“会首难道要出动净法司?”
官妓桉的暴露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叶季长下定决心:“此次五大商会落井下石以前的手下败将也想着墙倒众人推全因逆子被拿入皇城司内令我们处处被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了净法司十年难道还要一直藏着?”
钱老担忧地道:“我们现在虽然名声受损但终究还能支持净法司一出若被皇城司拿下就是铁证如山不容抵赖还望会首三思啊!”
“我不信皇城司衰败已久在短短时间内就能被高求折腾得起死回生!”
叶季长既然决定就不再动摇摆了摆手缓缓闭上眼睛:“我们已经苟延残喘得太久这一次没有退路也不该有退路!去吧!”
钱老垂首领命:“是!”
他退了下去但还未离开后院迎面就见一位华服娘子走来赶忙行礼道:“夫人!”
来者体态丰盈气质高雅如今虽然免不了年老色衰但也能看出年轻时是出众的美人语气轻柔地道:“钱老辛劳沇之在牢内如何了?”
钱老想到少东家之前匆匆叫他过去那焦虑不安的模样怎样也称不上一个好字只能安慰道:“回夫人的话少东家在牢内结识了几位友人相谈甚欢有所慰藉。”
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他从小性格就别扭此番落难恐怕更是难以冷静送进牢内的饭菜一直是你安排的我准备亲手给他做些爱吃的接下来就由我的婢女去送吧?”
这本是普通母亲关怀孩子的正常举动但钱老听了脸色却是遏制不住地变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凄然:“夫人!少东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