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杨雄作为岁安五期的预备役成员之一略加沉吟开口道:“是不是西夏穷途末路了将宝都押在外交上面?”
李彦微笑:“话粗理不粗确实如此。”
“西夏的国君李乾顺年幼登基一直被母族掌权直到那位小梁太后被辽国派使者毒杀才得以亲政至今也不过三年时间。”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压服国内反对力量挑唆辽帝出兵再尽起国内三十万之军兵压陕西此人的英明决断相当了得。”
“但他并不能改变西夏在三国里最弱的国力更不能挽回此前几场大战里小梁太后折损的西夏精锐所以此战其实没有什么容错的机会如果单单是被西军击败倒也罢了损失不会太大结果这次被辽军在背后捅上一刀就太伤了!”
“如今西夏真正的危机不在于割地给辽而是由此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御驾亲征遭到惨败之前的按压自然会反弹若我所料不差西夏国内的情况肯定大乱党项人所辖的各羌族肯定又开始见风使舵各寻出路……”
杨雄听得连连点头杨兴则隐隐明白了这位是在教他们谈判时的技巧目光动了动略微大胆地道:“多谢总教头指点我们会好好应付这两批使臣……倘若他们想见总教头我们也会加以回绝!”
李彦赞许地道:“两国使臣在大名府等待金陵传召才是正途却徘回数月最终北上燕云自是图谋不轨然我大国气度也不会跟蛮夷腥膻斤斤计较你们见了也是尽到礼数。”
杨兴心领神会杨雄则请教道:“总教头那辽国的情况如何?”
李彦微笑:“有天祚帝耶律延禧辽国就好不了。”
“天祚帝打完西夏后终于带着辽军主力回了国但至今还停留在西京道一方面是为了逼迫西夏履行条约割让土地他好回去向各部交差另一方面则是中京道被耶律得重所占东京道则有女真族异军突起大败耶律得重讨伐的军队后双方又罢手言和眉来眼去。”
“原本天祚帝身边还有一位兰陵王萧兀纳此次在宋境内转危为安外交逼迫朝廷签订宝右之盟全靠这位老臣出谋划策偏偏又功高震主天祚帝容之不下他迟迟不回上京也是生怕萧兀纳拥护耶律得重为新帝但想要杀这位老臣现在又下不了手就这般僵持着……”
“总结一下辽国五京道辽帝占着西京道御弟大王耶律得重占着中京道女真占着东京道南京道也即是燕云被光复如此国内局势虽然还没到真正四分五裂的地步但维持的平衡也极度脆弱了。”
“在这个内忧重重的时刻辽国派出使臣来燕云定是萧兀纳的谋划就是害怕我燕云再出兵北上为此都不见得有辽帝的圣旨与手谕。”
“因为刚愎自用的耶律延禧在夺取西夏的地盘后就愈发接受不了向燕云低头你们可以由此进攻能让辽使疲于应对。”
杨雄作为总探机密营的一员许多情报是有获取的却没有这般俯瞰全局的清晰听得可谓醍醐灌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杨兴的心则更加安了。
作为从小仰契丹人鼻息生存的燕云汉民若说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把恐惧感完全逝去了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如今的现实却告诉他们契丹人不仅可以战胜并且在一步步地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至此杨雄已经胸有成竹但有个问题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