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氏孤儿寡母谋得皇位为了安抚臣民之心下旨厚待柴氏子孙赐柴氏丹书铁券即使柴氏后人犯罪也不得加刑所以此时柴氏手中的这份确实有其历史依据。
柴雍看着丹书铁券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苦笑道:“也就是好看罢了小罪不用护大罪护不住又有何用?”
年纪轻的时候他也以此御赐之物为荣甚至觉得有了这等护身至宝只要不造反什么罪责都不在话下等到年龄渐渐大了才醒悟过来这玩意就是鸡肋。
以柴家庄在当地的权势一些小的过错罪责本来就不会受到责罚而一旦犯了重罪或者得罪了真正的权贵谁又理会这一百多年前的余荫?有的是法子炮制你!
所以内心深处固然舍不得但柴雍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留着丹书铁券就是留着一条并无作用的退路我儿的前程却始终就蒙着一层阴影!”
“与其将来舍弃落得个骂名不如当机立断!”
最终柴雍将盒子盖上对着列祖列宗拜了拜走出祠堂将金贵交给最忠诚的仆从:“速速去州治衙门将此物大张旗鼓地交给少郎赵宋无道我柴氏再不受丹书铁券!”
……
“乡军来犯我们能否阻挡?”
“闭嘴!什么叫来犯?休得为族内招祸!”
相州韩氏庄园内一众韩氏子坐着脸色难看。
比起前朝皇族守国门的柴氏以相州韩氏在赵宋朝堂的地位他们毫无疑问是不希望改换门庭的。
哪怕曾经的首相韩忠彦已经辞官归家如今整日沉浸在万籍堂内以韩氏的底蕴和文教每一代都有至少数位进士可保家族富贵绵延相州大半田地已经归于名下以一州之力供养一族完全是如同土皇帝般的存在。
所以虽然在乡军成立的过程中韩氏其实也出过力气那个时候是为了抵御辽军大局为重按理也结下了善缘但看到乡军坐大他们就很是不安尤其是梁山泊开始公审地主更令他们感到恐惧。
如今乡军真的出雁门关一路南下安阳商会的韩密孙首先慌了却遭到韩锦孙的呵斥。
这位如今在族内颇有权威的小辈缓缓起身凌厉的眼神扫视四方:“我知道诸位是如何想的但你们也别忘了相州能免于战火河北能持续太平到底是谁给予的!”
在场的韩氏子当然清楚却不怎么感恩所以韩锦孙接着道:“也别忘了那些被送入大名府衙门按律审理的罪人们他们倒还有几个是流放的一旦抄家灭族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众人噤若寒蝉有人低低地道:“可我们现在便是屈从了万一乡军将山东对地主的公审用在河北上面那我韩氏定是首当其冲啊!”
韩锦孙语气缓和下来:“林义勇是一位很重秩序的人因此乡军行事也一向遵从公理道义对百姓秋毫无犯也不胡乱苛刻乡绅豪强远远不是那等贼寇乱军可比。”
“看看燕云的治理再看看如今南方一片乱局这也是如今各州县城池愿意投降的原因我们只要自身没有过错他们是不会责难的。”
“当然我韩氏家大业大不可能上下清清白白如果真要搜查定有不法所以父亲才会将那些罪大恶极之辈送官剩下的你们心知肚明如何补救我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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