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叔侄俩没一个好东西。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忍住了怎么说这次也是被宠溺上天的长孙闹出事来关这个儿子什么事?还是先把人弄出来要紧。
“你去……也罢老身亲自去把马夫叫来再叫几个人陪老身一起去县衙……老二你也随行!让你看看老身怎么跟本地知县谈事!”
……
……
朱嘉氏亲自进城要人。
之前连苏熙贵都要卖她面子何况这次只是个举人知县?
加上京钟宽不给朱家面子在朱娘田宅过户问题上一再使绊子虽然当时是朱万简去的但仇怨已结下朱嘉氏碍于身份不轻易露面这次她要新账老账一块儿算。
县衙听说锦衣卫千户朱明善的正妻朱嘉氏前来也算给面子。
就算不是京钟宽亲自出迎接也让宋县丞代劳。
“老夫人您这是……”
宋县丞看到朱嘉氏就头疼。
上次查私盐的事申理“高升”可他宋县丞没地方挪坑提心吊胆大半年得到苏熙贵派来的人承诺才算消停那时已见识过朱嘉氏的手段。
朱嘉氏道:“老身前来求见本地京知县劳烦通传。”
“好好京知县正在会客等会客结束马上来见。老夫人这边请。”宋县丞把朱嘉氏请到县衙接待来宾的花厅请其坐下后好茶招待。
宋县丞旁敲侧击想把问题给解决了结果朱嘉氏对他一句话都欠奉意思好像在说知县不来今日之事免谈。
宋县丞颇感无奈。
见过难缠的乡绅但也没见过这么难缠的老太太。
终于。
京钟宽姗姗来迟见到朱嘉氏后一脸堆笑:“这不是朱老夫人吗?久仰久仰……朱二爷我们之前好像见过哈哈。”
全然不顾朱家人杀人般的眼神看过来脸上全都是笑。
宋县丞本要过来跟京钟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提醒京钟宽小心朱家老太太的手段但京钟宽只是一摆手让宋县丞到一边候着。
“老夫人有话直说吧。”
京钟宽坐下来时脸色一冷居然摆起来了架子。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朱嘉氏纳闷不已。
这是不明礼数?还是不懂规矩?这个时候还敢对我摆脸色?
刘管家很识相立在朱嘉氏身后:“我家大少爷……”
“你家大少爷?就是昨日里在戏台上闹事被人一脚踹下戏台晚上又在教坊司闹事大打出手伤人深夜又宿醉街头衣衫不整有伤风化那个?真是你们朱家子弟?
“不会吧朱家堂堂锦衣卫世家出了有功名的读书人算是书香门第怎会教出如此不屑子孙呢?”
京钟宽说此话时丝毫也不客气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朱嘉氏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京知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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