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是袁宗皋推举他进王府当教习怎么也不会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吧?
但现在袁宗皋人还没回安陆呢就以公孙衣离开王府世子已成长需要多方面教导又以分担唐寅压力为由对兴王提请多找几个教习虽然符合朱祐杬的预期但对唐寅打压之意明显。
如果不是袁宗皋提议王府已有唐寅这个名师兴王怎么也落不下脸面再找人来跟唐寅竞争。
公孙衣之所以能几次三番进王府当教习主要是因为他是老人王府对其知根知底再加上唐寅对公孙衣并无排斥。
但贸然找外人等于是告诉唐寅王府对你的教学质量还有不满之处或是对你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教学方式不认可。
现在由袁宗皋把话说出来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了举荐唐寅进王府之人建议王府多找几个教习不过分吧?
朱浩笑了笑没来由地问上一句:“陆先生你知道原来那位隋教习每月束脩是多少?”
唐寅一怔。
虽然对文人来说不管是求学、做官还是为他人做幕僚处处离不开钱平日却耻于谈钱尤其是在王府这样的地方。
“我回答你吧三两银子一个月若是加上逢年过节的礼以及平时送的米面等估计一年下来能拿到四十两银子的样子。”朱浩笑着说道。
唐寅大吃一惊:“你你是从何得知?”
朱浩道:“这些都是郡主告诉我的而公孙先生在王府每个月的束脩为八钱一年下来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收入可能只有十两银子。这对一个生员来说已经不少。陆先生不用我说为什么跟你提这件事吧?”
唐寅面色更不好看了。
唐寅在王府每月束修近十两银子等于是三个隋公言或是十几个公孙衣
王府雇佣他的成本明显有些偏高了。
虽然兴王府给他的不如宁王府给得多但问题是兴王府从来不指望利用唐寅的名气来谋求什么利益甚至还在帮唐寅遮掩他在王府这件事等于是好心为他提供了个容身之所本身王府收留他还要承担一定风险。
你一个惹祸精能给兴王府带来潜在风险之人一个月收这么多钱当然要提供出等价的服务才可如果你的水平跟隋公言一个档次
王府要你干嘛?
之前袁宗皋不在这钱花也就花了可问题是袁宗皋回来后你唐寅在王府中的地位便尴尬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唐寅终于想明白了。
朱浩这小子提醒及时是该未雨绸缪如果等袁宗皋回到王府全力对付自己时再出招只怕离自己无家可归也就为期不远了。
朱浩没想到唐寅这么快就上道笑着道:“能做的事情太多了但第一步要做的以退为进这不用我来教你吧?”
唐寅一怔随即不解地问道:“你是让我请辞?但王府应该会挽留吧?”
“挽留是一回事但要看是否出自真心。”
朱浩笑嘻嘻说道口气像是天真孩童但说的事却是成年人世界里的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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