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举人我们就不是?
朱浩看着一旁通风报信的老仆:“昨天我们这边三个人对吧?三个都是举人……对面几个?让我数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那个你别走前门也有我们的人早把门给堵上了!
“这不是要闹到公堂去吗?你们这边十几个打三个其中一个摔下楼我没说错吧?是出手伤人还是讹人彼此都是举人……地位上没差官府见吧。”
闹成大规模流血事件以朱浩目前的身份可兜不住。
那就干脆来点直接的嚷嚷着闹去官府就行了。
若是再过两天会试放榜后或许其中一些人就不怕了那时中进士的自然趾高气扬没中的则死猪不怕开水烫浑不吝。
但现在距离放榜还有一天情况就截然不同谁想在今日把事闹大?
朱浩这边同意赔钱给了双方都台阶下对方态度自然软化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从教坊司二楼走了下来此人朱浩一眼就认出正是当日在崇明楼上被群星捧月的杨维聪。
朱浩突然明白为何孙孺会在教坊司这种地方“放肆”了。
当天孙孺跟几人在崇明楼见到杨维聪听到朱浩等人叙话他就对杨维聪不服气有种想与对方一拼高低的冲动。
可问题是……
你比拼之前先端详一下自己这边几个人而对方又有多少人行不行?
再说以你小子的才能比啥呢?
心里没点逼数啊。
朱浩再想若是孙孺这小子心里有数那就不是他了。
“是谁说要把事闹去官府?京师天子脚下打人的事确实该在官府解决我就不信府、县衙门会胳膊肘往外拐……你们威胁谁呢?”
杨维聪一看就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一来就硬碰硬不怕把事闹大。
谁让杨维聪跟杨慎私交甚笃而杨慎的老爹又是当朝首辅呢?
即便闹到官府杨维聪说自己没出手无论是大兴县衙还是顺天府衙没人敢与他为难这属于京城大少级别的人物。
朱浩拱手:“杨公子久违了。”
杨维聪皱眉打量朱浩:“你认识我?”
朱浩笑道:“有幸在崇明楼听过你讲学在下乃本科应考举人被你们拿住那人不才正是在下的学生去年湖广乡试中榜。”
“他是你学生?”
杨维聪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随即面色不善“他曾见过我?难怪见了我好似恶犬一般!”
旁边有人帮腔:“还是咬人的恶犬刘公子都被他推下楼去了乃我亲眼所见。”
“对到官府我们也不怕。”
对方有了杨维聪撑腰胆气瞬间壮了起来。
朱浩笑眯眯地盯着杨维聪。
唐寅拉了拉他衣角意思是不行的话就让孙家人自行解决你非要出来掺和干啥?
朱浩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