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朱四道:“唐先生不肯来必定是认为时机不到……对了不知你们认为陛下病情会往何方向发展?”
虽然朱四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小子巴不得京城那位堂兄早点死自己就可以当皇帝了。
袁宗皋也听出一些苗头感觉朱四的想法很危险急忙出言提醒:“殿下我兴王府一向崇信礼乐教化安陆一地百姓对于孝义礼法之外的事情切忌不能沾染。
“此等时候王府本应上表慰问陛下躬体但或许有人会认为别有用心此时不宜多过关注此等事权且当作不知为好。”
意思是我们兴王府孝义为先值此风口浪尖你这么激动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知道不?
张景明道:“听闻陛下不过是落水感染肺疾估计静养后便无大碍……咳咳……”
朱四关切地问道:“张长史你这病情……?”
“无碍无碍!”
张景明一边咳嗽一边回答。
“哦……”
朱四嘴里发出不屑的声音我这里都快要庆祝自己当皇帝了因为一切都被朱浩算中你们却还在劝说让我守住臣子的本分?果然父王走的时候没说错要成就大事非要听唐先生和朱浩的不可。
指望你们?
哼哼黄花菜都凉了。
因为袁宗皋先行制定了会议基调以至于后续商谈都没了意义朱四左耳进右耳出不过心中已经开始有了小波澜。
离开京城时当皇帝还是没影的事情这才回来几个月好像一切就有眉目了。
“朱浩真是神机妙算啊他不能回来给我出谋划策真可惜好在我把唐先生带回来了还有朱浩的锦囊真是天助我也!”
朱四不理会那些人商议什么心中窃喜不已。
……
……
会议结束蒋轮跑去找唐寅唐寅这才知道王府举行了一次重要会议居然没叫自己出席。
“……你是不知道啊我那外甥对你信任有加将你夸得简直天上有地上无的袁长史那张老脸黑得就跟锅底一样哈哈看着就好玩……”
蒋轮作为王府中不学无术的代表自然也受到袁宗皋排挤。
但对蒋轮的排挤方式却与唐寅不同——蒋轮怎么说都是蒋王妃的挂名弟弟靠疏离不行只是不给其做正事的机会他该知道的还都知道。
蒋轮跟唐寅私交甚笃间接给了唐寅不问事而知情的机会。
唐寅听了蒋轮对于会议内容的叙述后一阵惊叹:“原来这一切都在朱浩的算计中啊。”
蒋轮好奇地问道:“这也在朱小先生算计中?”
唐寅道:“可不是么……如今京师发生的种种早就在他的推演中这也是为何兴王会认为我全盘知情并早做谋划的原因。”
“哎呀伯虎兄我想起来离京前小先生给了你三道锦囊是吧?就是对应陛下生病的事?这件事……看来得及时通知到姐姐那边才行。”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