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开现在朝廷要占为己有必须得给你们好处要求朝廷向你们付租金。若事不成你们再找我也不迟。”
张鹤龄怒道:“我信你个鬼!”
说话间还真朝朱浩冲过来好在朱浩早有防备身体一扭轻巧避开。
张鹤龄没收住身形前扑到地来了个狗吃屎痛得龇牙咧嘴。
陆松一直在门口盯着眼看这边动手直接带人冲了过来瞬间便将张家几个跟着主人行动的仆人按倒在地。
“寿宁侯、建昌侯我可是好心好意连上奏的范本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若你们不采纳的话真叫可惜!”
说完朱浩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直接丢到地上。
朱浩回头望着陆松:“陆千户咱们走?”
陆松道:“卑职陪同朱翰林离开。”
“你们……”
张家兄弟看不懂了。
不是说这小子是杨廷和一党?
怎么现在锦衣卫的人却好像对这小子言听计从一般?
难道说……
被我们俩发现了不得的大秘密了?
“老二你看是不是有何诡谲之处?”
目送朱浩以及一众锦衣卫消失在门后张鹤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扭头打量弟弟。
张延龄道:“不寻常咱好像被人坑了但现在补救或许来得及……看看这小子写了什么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把他跟新皇的人走得近之事对外宣扬让他里外不是人。”
……
……
朱浩去寿宁侯府作证后便去见了杨慎。
甚至还把他在寿宁侯府的经历一五一十说给杨慎听。
杨慎不解地问道:“你为何要给他们留下什么奏疏范本?说要请朝廷给他们什么租钱?”
朱浩叹道:“这不都是因为先前用修兄你让我去告知张家外戚要去煤窑闹事锦衣卫的人逼着我这么做?”
“你是说锦衣卫有意要将煤窑占为己有……不对是新皇和其背后出谋划策的唐伯虎要占下张氏外戚的煤窑并以此来开矿?还要将部分收入当做租钱交给张家外戚以此来缓和关系?”
杨慎听明白了。
虽然这件事闹得很大看起来新皇一派占据道德制高点。
但新皇开矿抢了张家兄弟的煤矿也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有点强取豪夺的意思。
难道皇帝侵占就不是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