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摸到隔壁一户人家后面然后强压躁动去听不过片刻便听得清楚竟然是一名溃兵想要一个寡妇单独去给他‘铺床’引来骚动并激怒了随后赶来的都蒙二人在屋内似乎已经争吵了一阵眼下甚至有打斗的痕迹。
原本就因为自己鸠占鹊巢而不安的张行这下子更是心中怒意涨起直接从屋后转出。而刚一转过来随着风中细雨迎面打来穿越者心中微动复又冷静下来继而放缓脚步拄着眉尖刀缓缓挪动。
果然走了不过七八步绕过屋舍来到算是院子的屋前空地上其余几名溃兵或茫然或愕然几乎全都立在此处为首的韩姓高个男子见到张行到来甚至还努力挤出来一丝笑容。
而更远处本地的一些年长老弱则畏缩于墙角、草垛之后不敢近前。
张行刚要说话更大的动静便从屋内传来都蒙暴躁的声音宛如打雷那名想要寡妇铺床的溃兵忽然就没了声音女子哭泣的声音也陡然消失。众人正在疑惑下一刻便亲眼看见一名光着膀子的溃兵宛如死狗一般被都蒙从房中拽了出来扔到雨中烂泥地里。
后者在烂泥中试图挣扎但明显腿脚都被卸下根本站不起来张口也只是‘嗬嗬’之声。
至于都蒙早就回身入房取了一把长刀出来。
“都蒙兄至于吗?”
眼见如此那韩姓高个军士明显有些不安起来赶紧上前阻拦。“大家伙一起扶持着逃命说是过命交情也不差等出了山说不定还要一起躲避朝廷追捕什么的便是朝廷不追究也得抱团寻个活路多一个壮力军士是多大助力?为了这点事便要自家火并吗?”
“俺知道此处是因为此处是俺一个袍泽的家乡去年过路时他曾指着山谷与俺说过!俺带你们来也只是想从村里找到落脚的地方省的在山中被雨淋死!”都蒙怒目圆睁一手提刀一手反过来推了对方一把。“姓韩的你自己说俺那袍泽年初就死在东夷人手里了这路又是俺引的如何能许这等劣狗干下这种事情?”
韩姓军士被推了一把又惊又怒但瞥了一眼并无动静的其他溃兵以及闻言畏缩向前的几名村中老弱却还是沉默了下来并后退了几步。
而都蒙也毫不犹豫趁势上前只是奋力一刀便将那名正试图爬走的光膀子溃兵给枭下首来。
一时间人头落地血溅三尺飞雨污泥刀光映红。
雨水迷蒙但光线充足饶是穿越者这几日经历了这么多离奇之事也因为局势、身份有了足够心理准备此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跳继而脑中空白了片刻……所幸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地上死人和威风凛凛宛如铁塔一般的都蒙没人注意到还需要‘拄拐’的他。
片刻后几人各自凛然散去都蒙也与那几名村中老弱去做分说。
张行原本想上前一起但终究还是一声不吭拄着刀慢慢回到自己所占的偏房门中而不知道是不是走的太慢他刚刚入屋内却又闻得有人轻敲门板:
“兄弟。”
听声音便知来人正是都蒙。
张行开门相对都蒙也拎着还带血水的长刀闪了进来然后立即压低声音来讲:“兄弟俺现在后悔把人带来了……那几个兵油子不地道咱们得小心些。”
张行微一思索便晓得对方所指但还是面色不变佯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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