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能多活一个人!”
“你不懂真要是有用张公早下令了。”钱唐一边回去去看一边努力压低声音来答。
“我懂。”张行勃然作色。“我懂你们的意思我什么都懂……这有什么可避讳的?无外乎是上下尊卑而已!朱绶黑绶们有大效用却要去护住张公所以根本不动。而我们奋力去射去自救也不过多耗他三四刀枪的真气少死三四人而已但这三四条贱命却又不值得南衙相爷专门调度下令!我他娘的从落龙滩背着伙伴尸首逃回来的我能不懂?!!”
钱唐面色骇然再度惶恐回头去看自己一侧顺着这个方向不过几十步外就是张世昭所坐的边廊了。而不管这边借着大盾遮掩如何说来说去都不耽误尚书左丞张世昭依然遮面坐在边廊下的椅子上纹丝不动状若未闻。
不过这位副国级领导身侧的数名靖安台朱绶、黑绶以及伏龙卫却早已经齐齐来看这边出声之处。
至于周边的金吾卫、锦衣巡骑更是一开始就早早盯住这两面会说话的大盾牌了。
“下面那位朱绶也不需要去护张公为什么他只挨了一下就躲在下面?”
天空中三个宛如鬼神一般的人影还在往来反复近乎凝固的气氛中李清臣忽然一跺脚朝张行反问过来好像刚刚发现下面的朱绶是装伤一般然后不等张行回答便自己先给出了答案。“因为怕死……反过来说天上那人气息减弱一时三刻那到底还能杀几个人?反倒是谁先射反过来引来了那厮!金吾卫一起放弩或许能多活三四人但谁先射这一弩谁就可能为他人先死!这种情形如何有人愿意为他人冒险?”
“除非一起射!”钱唐回顾身后其他巡骑也咬牙出言。
虽有雨落但在场之人多是耳清目明之辈如何不晓得这三四人看似是在相互交谈实则是在鼓动、劝谏他人尤其是后面几句话几乎是有愤懑指责上官之意了。
而几名朱绶、黑绶四下打量自己的下属也颇多不安……和金吾卫不同靖安台的组织制度天然决定了上级与下属的亲密关系他们也不愿意担负上‘弃下’的名头甚至有人认得李十二郎和钱白绶的声音。
然而几人面面相觑之后却在张世昭毫不掩饰的冷冷一瞥下沉默了下来。
说到底尊卑有别也就是这个状态不好砍了你否则你有什么资格躲在盾牌下嘲讽当朝大臣?
下方纹丝不动却不耽误片刻之后天空中的司马二龙忽然得手他手中长戟压着盾牌划过贺若怀豹的臂膀一时血雾自空中绽放。
然而贺若怀豹既然肉身见血非但没有萎靡反而狂性大发竟然就势一手持盾死死抗住压进血肉的长戟一手持枪反刺司马正俨然存着以命换伤的意图。
司马正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弃了长戟转身向后显然和对方一样准备转身往下方金吾卫身体上取新的兵器来用而不是跟对方玩命。
但此举也让贺若怀豹抓住机会长枪投出将白有思逼退复又转手舞起长戟奋力一冲乃是顶着大盾将整个人砸向了一处挨着天街大洞的金吾卫集群——这群人距离张行几人躲藏处不过区区十几步远此时被贺若怀豹一砸张行看的清楚真就宛如挨了炮弹一样四处炸裂甚至有人直接跳入街面上的大洞乃是宁可穿着甲胄落入暗渠都不愿意与这悍贼正面相对。
可即便如此这几人也没有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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