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
楼老大听到一半心中便猛地一振连白净的面皮都在马上抖了一抖却又强压着震动等对方说完方才赶紧摆手:“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张行就在马上伸出一只手来拽住对方那只乱摆的手来然后言辞愈发恳切。“刚刚楼老大的言语无外乎是说万一金锥主人存了心要在涣水上游分我们左家三位爷的势而我们无法抵挡才会让周老大来芒砀山真正立足而若是那般反正都是分势为何不能举了楼老大来做这个山头分势?便是左家三位爷让他们自家选一个怕也是要选楼老大这个关系更密一些的吧?我和杜破阵更是只能顶着楼老大你来做这个干系才能睡得稳妥!”
话到最后张行连连在马上摇晃对方手臂而楼老大一面没有撒手一面却又只是推辞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要防备周乙的言语。
甚至过了一阵子秦二遣人来喊张行回去时这楼老大还让人寻了一个锦绣做的袍子让张行专门带回去说是聊表心意。
张行带着锦袍回去当场换上然后继续催动所有人行军。
就这样一日辛苦行军等到晚上刚刚铺陈下来果然又有周老大来请张行不敢怠慢复又匆匆去见。
孰料见了周乙这位老大只是请了三四个老大摆宴请酒中途屡屡开口也都是在称赞所有人的能耐、功勋别人不知道张行是举杯必饮饮酒必尽听到称赞也必定摇头晃脑然后感慨回来再说周老大的风采。
一番酒尽周老大果然又送了一匹好马张行也堂而皇之牵回来换下。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韩老大却又上门拜访然后说了一个看似要害的情报。
“没收到你家恩主回信?”昨晚喝了酒稍微贪睡的张行就在营地中见了老韩却只是一副睡眼惺忪模样。“你家主人在何处?”
“在我家恩主在何处无妨但不瞒张三爷我家恩主在龙冈军中是有要害坐探的所以前日晚上以后我派心腹快马过涣水去龙冈找人按照路程昨夜后半夜便该回来的但一直到现在却都一去不回。”韩老大面色焦躁。
人家司马二龙和伏龙卫要是能让你的心腹活着回来那便真该跳涣水自杀了。
张行心中冷笑面色上却一脸疑虑:“你家恩主的坐探可靠吗?这种机要大事他确系能知道?而且军营重地你的心腹能进去从容接应?”
韩老大无奈跺了跺脚即刻低声附到对方耳旁:“不瞒张三爷我家恩主其实就是龙冈军寨的鹰扬中郎将陈凌陈将军。”
张行怔了一怔当即呵斥:“莫来哄我!”
“我如何哄你?”韩老大都快急疯了。“就是这般你那金锥便是我家老主人昔日出海寻得龙尸后以龙骨制成的!”
张行想了一想沉默许久终于在对方急切之中缓缓点头:“若是这般倒是全对上了怪不得楼老大和周老大都这般自信原来对方的军事倚仗根本就是自家人而且若是这样老韩你下属便是没回来又怕什么?”
“什么?”韩老大诧异一时。
“我说若是这般你下属便是没回来又怕什么?”张行不以为然道。“你下属便是路上遇到了靖安台巡组的精锐哨骑死掉了那又如何?耽误我们做这笔大买卖吗?对面的官军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可担心的?整个涣水上下除了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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