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长的像而是表面上像。”
“具体来说呢?”张行没有理会对方奇怪的描述而是理所当然的生出了一些兴趣。
“首先是出身不清楚。”李定认真介绍道。“反正是跟你一样从不说自己出身, 但是我看过他的出身文字应该是有巫族血统、母亲又改嫁过也因为这个血统他虽然在修行上很努力却始终没法拿修为做倚仗这点跟你也有点像。”
张行点点头但却不以为意自己的出身是想说也说不清楚而人家明显是自卑;自己的修为也是起的晚实际上是开了作弊器跟对方天生通脉艰难也不是一回事但是李定的意思他也懂那就是两个人都没有家门的指望也都没有修为这条硬线来开局面都是靠某些本事吃饭的人。
“然后就是你们在公门里表现也很相似都是文书上的本事厉害经常用文书给人开释别人明知道他是在玩弄文字回来与他争辩也都辩不过他。”李定继续说道。“然后暗地里还要舍钱给这些人做结交但他文书也是真厉害算账什么的门清。”
而张行也终于觉得有点意思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跟自己一样玩及时雨的套路东都城果然还是太大了。
“最后你们都一样有谋略有心机肯上进。”李定继续认真讲到。“是真的有见识有眼光能看清事和人背后门道那种然后有的没的全都能钻出空子来。”
张行愈发感兴趣了但他还记着对方的言语:“既如此类似为何说是表面上相像呢?”
“原因再简单不过。”李定终于失笑。“你是个英雄他是阴雄就好像当日在桃林驿你放我是真的觉得跟我谈的投机然后放了我他放我则八九是想要跟着我找到山寨等到了山寨他就未必因为顾忌山寨里的人命而敢呵斥我了;再比如说这次你名声大噪的事情我估计他也能想到跟你一样的主意但决计不敢亲身入山或者入了山也要秦宝打头过堂自己只在后面事先交代出来。”
张行恍然但却意外的并不生厌。
没办法的还是那句说的都快生锈的老话农民狡猾、无耻但把农民逼到那份上的还是武士这个人因为出身低修为又过不去只能用尽了法子往上爬而且不免自私自利失了气度。
相较而言反倒是自己老是带着一种穿越者的傲慢来看人和事不免喜欢瞎矫情乱讲究这才投了白有思、司马正以及李定这些贵族子弟的脾气。
而另一边李定看到张行浑不在意也不多说什么。
翌日张行与秦宝准备出行考虑到左家老二的存在犹豫片刻后张白绶到底是将罗盘带上了。而在取罗盘时看到那根金锥便也干脆裹了缎子系到腰中这才去马廊牵了黄骠马和秦宝一起再次出了门准备往淮上而去。
就在东门那里张行也看到了李定所说的那个兵部员外郎他正束手立在白有思跟前跟李清臣、钱唐两个白绶说笑着什么而白有思倒也颇有兴致就在旁边看三人笑谈。
一直等到张行抵达那三人方才止了言语。
“张三郎这位便是兵部员外郎王代积。”李清臣沉默不语倒是钱唐精神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白有思的沉默见到来人随手一指稍作介绍。“此番要随我们一起辛苦一趟的。”
那王代积赶紧拱手便要言语。
却不料张行自听了李定的预告早就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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