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反正从那以后圣人就没有嫡子嫡女出生了。谁也不知道是到夫妻之间忽然就更年期了大家自然生厌还是原本就是伪装……只能说表面上似乎还不差罢了。
“说起来。”
一阵沉默中张行抱怀瞎想忽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点便脱口而出。“常检别误会……但我委实想知道咱们这位圣人女色方面到底如何?”
身后的周行范抬起头来然后面无表情的拿着几张表格起身很自然的转身离开似乎去找人核对了。
白有思将目光从小周背影上收回正色来答:“说来奇怪……登基前十年每年都有江淮秀女的遴选也多次有宠妃迭现但这三四年反而渐渐少了……你问这个干吗?”
张行张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白有思敏锐察觉到对方的怪异。
“有没有一种可能?对于普通人来说中年委顿是福报但对于圣人而言却是国家的报应?”张行认真来问。“圣人之前沉迷酒色国事稍微放松所以很自然的大魏没出什么乱子这几年年纪渐渐大了渐渐力不从心不能在酒色上折腾这才转向了国家大事结果是适得其反……圣人修的不是长生真气吧?这事没法靠修为来维持吧?”
白有思本能想呵斥对方荒唐可仔细一想居然似乎有些道理但再一想还是荒唐便干脆拂袖无语。
张行也觉得这个吐槽有点过于真实和尴尬了也不再多言。
就这样二人各自带着一点复杂心思只是在杨柳林里的白塔中枯坐等候讯息。
到了下午时分乌云渐起天色渐渐有些沉闷的时候白大小姐得到了准话一名面容很精致很漂亮的男装女史过来偷偷向白有思当面陈述了皇后转述的圣人原话——“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女史说完便红着脸飞也似的从白塔这里逃走了好像受不了这么多男人聚在一起似的。
只留下白有思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方才似笑非笑来问:“这不是你该过问的……张行你说圣人知不知道这是我请求皇后去问的?”
张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无所谓了事实证明白有思的绕后突袭战术彻底失利了……傍晚时分换班回来的秦宝带回的新闻验证了这一点在南衙事实上失去了对圣人的最后一丝体面后张含在南衙跟大内的圣人直接沟通很轻松的便通过了一个又一个荒诞却又现实的南衙“钧令”。
原来今天中午早在白有思得到那句回话之前那个酝酿了好几天的金银征集令便已经正式通过了。
而且将会迅速得到执行。
用张含张相公的话说并不是要剥削士民的金银……譬如官吏不过是要一月俸禄对等的金或银罢了算得了什么?连一个月的俸禄都不愿意捐出来如何敢自称忠君爱国?
须知道大金柱本身非同小可它既代表了三辉之盛德也代表了圣人的权威一旦立成便是圣人以一己之力定下天地中枢的重要证明……所以天下四海都要表达出对圣人此举的支持才行。
这么一听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尤其是秦宝老实孩子认认真真转述过来大家似乎都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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