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这些地方官府还是不是之前那些人就不好说了。
与此同时本地民心江湖上好汉们的舆论也是要考虑的大家都反魏就你程大郎是朝廷鹰犬?
只能讲郡府跟大河南边周边县城这里勉强应付不失了体面就是了。
“这又是啥?”
雨季与闷热已经过去初秋时节天高气爽扫荡了一小伙盗匪回到自家庄园的程大郎花了半日时间才将自家五百骑兵队伍的庶务给处理妥当、安顿利索……如何赏罚如何安抚伤亡如何补充战马和军械都是麻烦事……但好不容易转回后堂还没来得及去歇一歇便有庄园里的老都管奉上了一封书信。
坦诚说面白心黑胡子多的程大郎对这些书信都已经麻爪了。
“是从河北那边送来的一封信说是渤海郡官面上的信但不知为何送信的人既有些官面姿态又有些豪侠模样……”捧着信的老都管俨然也是见惯了场面的。
“那自然是靖安台的人了。”程大郎叹了口气直接接过信来然后当场撕开。“东境这里不好说河北那边日后怕是要多听东都招呼靖安台的黑绶们在地方上可就抖起来了……”
话未说完程大郎直接将书信按到一旁索性不再来看。
老都管晓得轻重也不多问。
倒是程大郎自己在外面辛苦多了此时当着心腹人的面到底忍耐不住了:“哪里是什么渤海郡中找我根本就是个都水使者都水使者找我防备一下仓储然后许我点军械倒也罢了居然让我去跟他灭了张金秤?张金秤四五万人本人也是任脉通了的高手谁晓得现在成了势又是什么样子?我几百骑他五六千丁壮如何灭的人家?他当我是史书上的名将还是把自己当成史书上的元帅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书呆子!”
老都管只能赔笑。
程大郎一气骂完犹然不解恨复又卷起断江真气只是一挥手便将案上书信半空中扬起然后直接切成两半这才在座中瘫下并端起一碗温茶冷笑起来:
“我今日明说了便是从蒲台上光着身子跳下去也不可能与他什么李四郎去打什么张金秤的!”
老都管只能点头。
不过随着被切开的书信慢悠悠飘落于地却居然有一个夹片从中飞出程大郎可以不管老都管却不能不管便俯身捡起将之递给了愈发不耐的主人。
程大郎端着茶水睥睨着眼睛只在自家心腹老都管的手中看去而只是一看却又整个呆住连端茶的姿态都不再变。
半晌其人方才缓缓放下茶水小心翼翼接过那张夹片然后又看了两遍这才来问:“这是从这封信掉出来的?”
“是。”老都管有一说一。
“你知道写的啥吗?”程大郎继续来问。
老都管只是摇头。
“这是那个杀了南衙相公把皇帝吓跑的张三郎请我跟他一起造反的信函要我加入他的什么黜龙帮……却居然在这封信里?”程大郎似乎有些茫然却又有些小心。“送信的几个人?来了几日?现如今在何处?”
“一个人来了四五日了尚在庄子内等回信。”老都管赶紧应声。“按照常例供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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