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计划。
但是之前在酒宴上最为激昂的窦并并未下令反而打量了一下对方耳畔黄花就在座中反问了回来:“所以徐大郎这是真要做贼了?满城皆要做贼?”
这是一句很简单、很正常的末路无稽之言。
但徐世英的眼神莫名古怪了起来:“阁下是官我们是贼?是也不是?”
“当然如此。”窦并莫名慌乱。
“但尔等为官我等为贼?”徐世英诚恳反问。“官贼之数由谁来定?”
窦并没想到素来以精干闻名的徐大郎会像个书生一样来做这般口舌上的争辩但既然问了就说明还有理论的可能他倒是稍微松了口气:
“徐大郎官贼正反由朝廷来定而大魏兼并海内便是有一二不妥也是唯一正朔所在你们现在造反难道要捧个姓高的东齐遗种出来?东齐和姓高的更烂好不好?而若是没有一个姓高的你们可不就是纯纯正正的贼人吗?区区贼人闹得再大又有何前途?”
徐世英沉思片刻点点头:“阁下说的极是。”
早已经不耐的翟宽和一直冷静的郭敬恪同时诧异来看跟进来的插花军官、随行家将也都诧异。
“若是如此……”窦并大喜过望。
“但若是如此为何尔等为官却要残虐本地百姓我等为贼却似乎是在努力救民于水火呢?”说着徐世英忽然吐了一口气出来然后身上的长生真气宛若一只头角峥嵘的绿色巨蟒缓缓出洞一般自腰侧盘起。“不瞒阁下便是官贼两定我徐大宁可做个活命贼胜过去做残民官!”
堂上鸦雀无声郭、翟等人纷纷来看。
窦七和窦并也怔怔盯着对方身上那宛如活物的真气继而面色惨白。
而下一刻就在那只巨蟒顺着徐世英的胳膊伸向他腰中佩刀之际窦七忽然回头看了窦并一眼然后猛地向前一扑拔刀如电同时断江真气卷起砍向徐世英肩膀。
但徐世英比他更快只是抬手一刀便轻松格住与此同时一股健壮踊跃的长生真气卷着佩刀宛若一条附在刀上的蟒蛇一般轻松绕过对方的刀锋上的断江真气趁势往对方胳膊上奋力一卷。
只是一卷窦七便胳膊折断、兵刃脱手向后踉跄一时。
周围郭翟以下诸多戴花军官甲士再不犹豫各自拔刀乱砍就在帐中将十余名窦氏甲士私兵砍杀殆尽少数没有当场死的也都尽数补刀。
怎么可能不见血呢?
尤其是面对关陇人的时候。
窦并被砍了四五刀脖子上也有一处致命伤尚还有一丝气就宛如一块破布一般被拖到徐大郎跟前很显然是要徐世英亲自来决定如何处置……全尸还是悬首马下又或者是悬首城上?
“李亭文应该是卖了你和周郡丞自家逃了而你那个家将。”徐大郎蹲下身来一手握着刀一手按住对方伤口失笑道。“也应该是得了家中叮嘱生怕你因为娇妻在城中一时降了坏了窦氏名号……”
“我妻子……无辜……是白氏女……放过她……”窦并被按住伤口奋尽最后力气却果然还是想着妻子。
“我都说了。”徐大郎严肃起来。“我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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