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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爷想多了。”魏玄定认真作答。“张夫子开南坡南坡子弟都要礼让张氏七分可你觉得他会在意区区王氏三兄弟吗?而怀通公开馆太原也是往来随意说不定都不记得十几年前有个姓魏的穷小子去蹭过他的课程了……真要说关系两位房头领有个侄子当时正跟我同期同学学问好、又出身房氏嫡系很得怀通公喜欢请他出面或许更有把握。”
“叫什么?”张行赶紧又写上房氏兄弟的名字然后继续划线不停。
“名字与我类似应该是二郎房彦让的儿子叫房玄乔。”魏玄定脱口而出。“事先说好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
“其实还好总归没有世、代、通、达这几个字。”张行无语至极一面继续誊抄一面却又看向徐大郎。“此事先记下来等待会散场立即发一个信函往东面问房彦朗。”
“明白。”徐大郎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是一瞬间他似乎醒悟过来什么复又起身将张行弃掉的笔墨砚取来又抽了张纸认真记下了这件事。
“魏公说王怀度是最差的?”张行继续来问。“是三人中最差还是总体来看比较差?”
“都有。”魏玄定一口咬定。“这就是个世族废物胆小怕事就会敷衍着当官那种……我当日同意去接澶渊不只是因为你二位龙头说的想着能在对面有个据点于我个人而论也有这个理由……但没想到他居然硬起来了。”
魏玄定口中的废物当然要大打折扣……他看谁似乎都像废物但最起码说明此人应该没有特别英明果断。
“也不通军略?”为了保险起见张行主动问了一句。
“自然。”魏玄定立即应声。“不要说王怀度便是怀通公与怀绩公一起路过他们三兄弟凑一起也绝对不通军略……而且怀绩公若是真路过怕是牛达早没了。”
“所以主持军务的应该另有他人?”张行认真来问。“汲郡都尉是谁?”
“是个梁郡出身的孟姓豪强唤作孟山公在济阴周桥一带其实也有势力。”徐大郎主动开口。“是个人物但依我看他十之八九也是有反意的没理由要倾力而为……甚至我觉得这厮看到咱们这边的事业此刻怕是只想回梁郡造反。”
“孟山公。”张行抬手记下了这个名字继续来问。“可如果不是都尉谁还有什么名义直接在军务上插手呢?”
“汲郡当地还有个叫王德信的大豪但也应该只想着造反没理由助太守吧?”徐大郎也有些焦躁起来。
“莫说这些本土大豪都只想着造反便是没想素来瞧不起这些人的王太守也不会听他们的……”魏道士插了句嘴。“而汲郡那里的朝廷官军无论如何都还是太守说了算才对。”
张行心中忽然一动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但他没有直接点出而是一边思索一边莫名询问:“我记得三征时朝廷派了郑善叶去汲郡黎阳坐镇他走了吗?”
“早走了跟屈突达一起走的。”徐大郎接口道。“张三爷你沽水杀人后抵达此地前两人便一起带兵回荥阳甚至可能回东都了……”
“会不会又回来了?”张行追问。“毕竟黎阳有一座黎阳仓。”
“自然是有这个可能的……”徐大郎叹气然后终于无奈。“但张三爷若如此猜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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