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些反贼簇拥着那个背影追着梁郡太守曹汪骑马压着碎步上了台阶入了别馆。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甚至贼都懒得多看你一眼人生愤恨莫过于此!
另一边张行既打马杀入别馆内里早已经混乱不堪居然让他率众一直骑着马催过前厅来到别馆前院中的巨大影壁之前。
这位大龙头毫不客气运足真气往身前影壁奋力一击便将足足三层砖的影壁硬生生捅开一个口子周围骑士会意也是立即动手各自发力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将影壁整个推倒。
影壁既倒院中视野开阔张行勒马向前驻于院内中央渐渐熟悉这种阵眼身份的他身上寒冰真气愈发漫延无度与周围闪着各种真气的骑士隐隐勾连然后在马上居高临下指挥周围骑士在院内往来碎步驰骋猎杀无度。
凡有持兵器者、负甲胄者、真气闪动者皆蜂拥而杀但有从两侧前后结队涌来者皆迎面而取。
至于投降者、无兵无甲者若有余地皆如之前那般以真气运兵刃以刀背打折双腿掷于院中空地。
当然黑夜之中乱战之下切实不乏直接一刀了断的处置。
须臾片刻便有肃清院落之态。
与此同时所谓沈朱绶和他的大阵却根本不见踪影。
这是当然的张行早就察觉到大阵在哪里了否则也不至于驻足于此。甚至百十步外隔着一堵矮墙的别馆大堂清晰可见他都没有直接进取反而在肃清院落后下令身后这几十骑一分为二一队继续在马上回转于院中掌控局势;另一队则下马集合开始在周行范、贾越二人带领下按顺序破袭两侧的厢房主动扫荡。
但这种扫荡带来的短暂停驻丝毫减缓不了百十步外隔着一堵墙别馆大堂内的气氛。
“沈朱绶!”灯火下身上蹭了一身雪渣子又化掉的曹汪都快急疯了。“你的人呢?快快领本部出去结阵啊!罗、薛两位太保把中宫托付给你李十二郎豁出命来才给你找个讯息若是被张行那贼厮就这么推进来你我要成天下笑柄的。”
“我的人在哪里?”挂着朱绶的沈定茫然回头摊手以对。
“你的人在哪里问我干什么?”曹汪愈发气急败坏起来。
“我的人在哪里?我的人都在前面院子两侧的厢房里罗、薛两位留下的巡骑也在那里。”沈定奋力跺脚勃然变色。“曹郡君以为张行在杀谁?你以为他杵在那里干什么?他在各个击破杀我的巡骑!阻止他们跟我汇合!就好像他在拦住你不让你去跟外面屯军汇合一样!”
曹汪怔了怔但还是忍不住催促:“可你不是已经凝丹了吗?你为什么不冲出去与他决一死战?”
沈定一时语塞但马上反问:“凝丹有什么用?曹太守亲口说了张行真气四溢结了阵我便是凝丹出去能做甚?况且曹太守也可以摸黑从侧面翻墙出去联络屯军啊为何不去?”
曹汪无语至极能为什么?怕死啊!
而且若是换了别人来问他曹太守还能脸红一下可沈定来问他却只觉得荒唐——你到底是个凝丹啊而且是靖安台的朱绶啊问这种话脸都不要的吗?
实际上非只是是曹太守旁边几名狼狈不堪的锦衣巡骑、內侍、官吏也都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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