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时闻得言语对上便干脆将碗中酸梅汤匀给了对方一半然后缓缓来讲:
“我是听人说王五郎今日中午送回来一个军报说是程大郎带着蒲台军渡河直奔齐郡而去一口气占了临济、高苑、邹平……就想来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当然是有的。”单通海端起碗只是一气便喝光了。“我刚刚已经问过了……而且不光是这个据说当日在郓城李龙头遣人使得计策其实也是有效的有个姓左的反贼现在还占着齐郡的东南几个县。”
“那樊豹……”
“樊豹和贾闰士那小子他爹一路撤到了齐郡根本没敢停只是守着郡内济水南岸靠西面几座城不敢动弹。”
“所以说去年一年威震东境的齐鲁官军是真要完了?”
“完了但还没真完。”单通海言辞锋利。“还剩一口气的。老话说的好病虎非死虎这时候只要咱们冲过去把樊豹和最后四千精锐给吃了那齐郡、鲁郡、济北郡、东平郡四个郡就都是咱们的了;可若是这般拖延着不动弹让人家一口气喘回来再生什么变故也是不好说的。”
徐世英没有吭声只是端着碗小口喝汤。
单通海见状一时有些焦躁便托着空碗追问:“世英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我人都来了自然是跟你一样端着碗看!
徐世英心中无语面上却宛若清风拂面波澜不惊:“单大哥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想来张三哥这里也会有计较……”
“计较自然是有的但怕不是在这里。”单通海瞥了眼斜侧的棚子脱口而对。
这话一出口原本就躲得挺远但竖着耳朵的周围帮众便都本能往外又挪了挪。
徐世英抬头看了看张行那边的棚子只见彼处热闹非凡而且军营中蝉声、人声不断便干脆冷笑一声反过来逼问:“那敢问是在哪儿计较?”
“你觉得呢?”单通海本欲开口却终究不好当众来说的。
“是……忧心西线吧?”徐世英有一说一。“之前为了军心不说但现在大家都知道屈突达在汲郡没动再加上这一战后东都和江都的反应都还没出来……张三哥保守一点也是有道理的。”
“就是这话。”单通海微微笑道。“这话这么讲当然是有道理的所以咱们也不好反对……但其实何妨分出一万兵去?只要与我一万兵与王五郎联手便可轻松扫荡东四郡到时候收拢四郡兵力、军械再回身过来东都也好徐州也罢谁怕他们啊?”
徐世英看了对方一眼笑而不语。
那意思很明显真要是分兵凭什么要你去?就凭你被张须果一夜打崩直接丢了鲁郡?还是凭你在历山脚下没赶上吃顿热乎的?
“我知道……”单通海见状长呼了一口气出来。“我知道你们意思真要是分兵凭什么我去?我那族叔平白得罪了张龙头我又与张龙头素无亲近亲疏远近摆在这里怎么都轮不到我。”
这话一出口周围背身竖着耳朵的人再不能听下去而说来也巧恰好大家这时候都把冰镇酸梅汤给喝光了便纷纷起身一起勾搭肩膀的去盛汤。
而人一走徐大郎便也微微放出一些无形的真气来稍作周边隔绝方便来劝。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