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如何反应不提徐世英听着却心中微动一时更加笃定起来。
片刻后信使离开徐大郎稍作踌躇便来开口:“三哥我有个话想问一问要不咱们去帐后私下聊聊?”
张行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徐世英微微一怔稍显愕然。
“没什么。”张行重新拿起一个表格然后按着不动抬头肃然以对。“你是要问公事还是要问私事?”
徐世英依然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本能小心翼翼起来:“公事如何私事又如何?”
“若是公事没有什么要避讳这里这么多兄弟的。”张行继续板着脸来言。“而私事呢……我是帮内龙头此番大军临时总指挥你是大头领此番大军副总指挥现在又是在军营里敢问又有什么资格说私事?”
周围帮内精英轰然一时人人点头称赞。
而徐世英怔了半日气势消了三分之余便决定当众直言:“三哥……我其实来是想问一句既然前线已经确定齐鲁空虚不该极速进军吗?”
“这便是正经公事了。”这话问的光明正大张行回复也很利索。“要我说进军是有些道理的我也想尽快进军但我为帮中龙头暂时执掌大军却总有些全局顾虑与想法。”
“请三哥教诲。”徐大郎即刻跟上。“是担心西线东都报复或者汲郡屈突达吗?”
“不是。”张行脱口而对却有些出乎意料。“东都那里水太深彼辈视关陇为根本只想着谁能成关陇主流重新整合关陇军事自然可以并吞天下……不是说不重视我们而是更重视对方相互纠缠不清非等到天下汹涌澎湃才会恍然大悟……要我说韩引弓必然不会为曹林所用曹林只会日渐捉襟见肘而其他人又会忌惮曹林之强横却不知道谁来做此人退场的祭品了。”
徐世英明显有些茫然周围帮众更是云里雾里了但不耽误他们纷纷颔首好像很懂得样子。
张行见状终于扔下纸笔就在桉后拢手来笑:“你这么想就是了若是东都自身能施展出力量为什么需要张须果?为什么需要拉拢韩引弓?而如今张须果都死了韩引弓也残了他哪里凭空来的新力气?退一万步说我们在西线摆那么多驻军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徐世英点点头继续来问:“那三哥不担心徐州方向吗?那位圣人派兵再来?或者那位司马二龙直接大兵去鲁郡什么的……”
拢着手的张行笑的更大声了:“徐大郎你今日怎么回事?怎么脑子湖涂到这种地步?以那位圣人的自私自利他哪里还敢将部队派出自己控制范围外?韩引弓的教训还不够吗?什么国家朝廷那个独夫才不在乎呢他只看到自己的兵马离开徐州便被东都给拉走了!”
徐世英恍然大悟……是了东都是一团浑水不好揣测可江都的那个圣人却是个典型的混蛋反而一想便通。
经此一事那位皇帝怕是根本不会允许部队出徐州大营半步的。就连徐州大营的意义也将沦为守护淮河的必要而已。
一念至此徐世英终于放弃这方面的思路转而认真来问:“那三哥到底顾虑什么呢?”
“其一是担心过度扩张。”张行也收敛笑意正色扬声来讲好像是跟徐世英说又好像是在跟周围越聚越多的帮众骨干和中低层军官们来讲。“具体来说就是帮中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