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午便急匆匆率部出了章丘倾巢向东而去。
他很清楚这是最好的转变降将身份的方式。
一时间黜龙帮大军自齐郡、鲁郡、琅琊郡诸城蜂拥东进分成了不下七八路所谓“战线”也自大河至泰山山麓绵延两百里直接压入登州境内并在短时间内迅速收束、集结不顾一切往登州西部名城临淄而去。
这种情况下登州的三大义军完全失措沿途的驻扎部队更是来不及得到任何军令只能自行判断。但是这种情况下这些下面的义军小股部队又能如何判断呢?
无外乎战、降、逃罢了。
而黜龙军展示的决心也让这些义军为之沮丧因为抵抗的话真的会如传闻中那样被冠上劫掠百姓的罪名开除出义军身份然后消灭掉的。而降了的也依旧要“依法”处置只不过明显比上一个阶段的军令宽大了许多。
这种情况下谣言和夸大迅速随着三部义军的溃兵在整个登州弥漫开来登州西部的义军主要是知世军和平原军更是迅速陷入到了闻风而逃的境地。
也就是这种情况下张行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在七月十三日抵达了临淄城下并在第二天上午也就是约定的时间内汇集了几乎绝大部分东进主力。
此时的临淄城下集合了一位黜龙帮左翼大龙头张行白有思、雄伯南、单通海、王叔勇、徐世英、程知理、牛达等七位大头领外加王振、周行范、贾越、阎庆、丁盛映、夏侯宁远、郭敬恪、程名起、房彦释、翟宽、左才相、贾务根、樊豹、王雄诞、贾闰士等等近二十位领兵头领。
甚至不在军令中但听闻消息刚刚从后方转来的翟谦、张金树、柳周臣、黄俊汉、马平儿等头领也在汇集中。
这个阵容和这个兵力张行可以再打一次历山之战!
但是很可惜东境已经没了另一个张须果凑出来鱼白枚、张长恭、樊虎等阵容跟他再打一场了。
“不降?”
刚刚建立起的军寨中“黜”字旗下来不及起夯土将台、只在空地上威风八面的张行诧异以对。
“是。”
郭敬恪小心汇报。
“为什么?”张行诚恳来问。
郭敬恪哪里知道这些?他不过是徐大郎的先锋队伍来的快些别人都还在安营扎寨他就已经收拾妥当了负责外围游弋和一些临时任务罢了。
“应该是担心被执行军法。”程大郎在旁认真解释道。“守城的徐平朗本来就是东境知名盗匪肯定没少劫掠而我们在之前法度严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如今算是渤海军中仅次于高士通的大山头拉不下脸。”
“那你亲自去一趟告诉他那是登州之前的规矩进登州我们现在改规矩了可以交粮食、军械充罪当然也可以交城池来充足只要他献城我许他全身而退。”张行坐在原地如是吩咐。
程大郎怔了一下但也不推辞而是一拱手便直接去了。
接下来便是重新叫门……看得出来程大郎脚伤回复的不错远远便能看到他轻松腾跃上了挺高的城墙。
没有将台其他人只是学着张大龙头搬着小马扎或做或立等在那里有的看城头有的看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