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杂七杂八之人在郡府门前相候。
这一边张行遥遥看到为首一名锦衣中年人身材修长正是当日曾在涣口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其人身后更是在伏牛山中印象深刻的那名壮汉而王悼与王叔勇分别立在两侧…………哪里还不晓得此人身份?
于是张三郎便也早早下了黄骤马主动拱手放声来言:
「兵家胜败真常事卷甲重来未可知。伍大郎伍二郎一别数载两位风采依旧既至黜龙帮便当做回家便可咱们兄弟聚在一起迟早要向暴魏讨回公道!」
为首者自然是伍惊风了闻言一时大喜也立即拱手回礼:「张三郎说得好!迟早要讨回公道!」
两拨人撞上张行更是赤手来握伍大郎也满意来握手随即其人目光更是扫过跟在后面下马的白有思口称师妹稍作寒暄。
白有思也含笑持剑行礼:「师兄在南阳做得好大事。」
闻得此言伍惊风居然有些得意甚至是快意:「确实好大事凡家破十余载都没这一年让暴魏疼痛难耐。
这一刻张行身后许多自东面而来的头领都心中微动因为他们本能想起张大龙头最近刚让徐世英发下来的《六韬兵法》中的一段如伍惊风这种家族被灭对敌人怀有强烈报仇欲望的人太符合书中所谓「敢死之士」的定义了。
无论如何对付大魏的时候此人效用都毋席置疑这是一柄针对大魏的利剑!
「说起来我当日决心起事还与张三郎有关。」那伍大郎心情既好了起来便复又来看张行诚恳出言。
众人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说张行沽水杀张含惊走皇帝一事。
张行也没有多余表情。
熟料伍惊风却接着说出一件莫名往事:「当日在涣口镇上你与那个秦二郎交谈说想要做成点事情总要有些光明正大的东西张三郎可还记得吗?」
我记得个鬼!
当年屈身在白女侠手下时灌鸡汤做心理按摩这种事哪日哪时对谁不在做?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张行也不能说不认因为时间和人物是对的当日在换口处理什么鲸帮的时候可不是李十二和秦二俩人陪着吗?
「自然记得。」张行斩钉截铁言辞清晰。「不想当日伍大郎居然在侧。」
「受人之托总要保你平安。」伍惊风失笑来答。「当时我因缘际会在阁楼上听你一言这才醒悟自家仗着修为奔走在父亲旧部之间四下串联勉力维持其实只会丢尽人心便是去做个刺客都被人情道义所束缚所以十年不成······然后狠了心筹谋起事虽说如今兵败我却再无疑虑干事情就该如此。暴魏看似强横无匹但你若不能持枪纵马疾风狂涛去当面冲一冲又怎么能知道事情其实还是有可为的呢?又怎么知道所谓大魏其实不过是条将死之龙呢?」
这番话说的很有气势周围人不论是哪方都各有思索。
张行也只能干笑一声:「不想我一句话居然惊醒了一条真龙。」
伍惊风当场大笑显然极为受用。
应付完了伍大郎张三郎复又尝试去跟对方身侧那名昂藏巨汉来握手:「伍二郎当日伏牛山中多谢手下留情没有将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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