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头领自然也都惴惴。
停了半响还是窦立德看着坐在上首喝凉水的张行想了一想然后重新认真提出问题:“龙头这件事情我们其实心里清楚确实不是开会的事情而是很多义军都对整编不满……既觉得战兵留的太少又觉得生死兄弟一样的绺子被打散不甘心。”
“确实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坐在上头的张行想了想放下了冰凉的茶水。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要打散了重新编而且只选出两万人。不服气这个想走的礼送出境绝不强迫但也不能强迫和勾搭其他人走而且以后就别指望再打若什么义军的旗号。下次遇到还要看他们举止做了坏事就要抽杀行刑抢了城池挡了我们路就要做敌军打下来这也是躲不掉的规矩。”
烧着火盆、架着烟囱的简易营房内陡然寂静下来。
很显然试探得出了最直接的结果这位龙头的回复非常强硬。
“黜龙帮便是如此。”魏玄定昂然开口把一些话转嘴说了出来“我们能
有东境的局面靠的就是讲规矩有说法靠组织……这是我们的法宝更是我们的根本……要我说不光是害群之马早点走如果真有人又想留下来又想着自行其是的也是该杀就要杀!让柳头领去处置按军法里通外敌处置!”
张行点了下头:“说的好。”
此言一出之前嘻嘻哈哈的东境诸头领也都完全老实了下来柳周臣立即起身很正式的避席拱手:“属下得令。”而待这位军法官坐回去后营房内彻底无声偏偏张行复又看向了一脸风尘之色的窦立德:“窦头领既是你察觉到的军中不妥一事不烦二主回去对他们敬告的事情也麻须你好了……跟那些人说清楚想走真的不会拦着但冬衣一定要留下为了那些东西我连皇后身边的女官都#去做衣服了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这天下间也没有第二家义军能自己备出来数以万计的冬装有地盘都不行。还有要走本月下句之前就必须走晚了就是柳头领的事情了。”
窦立德沉默片刻起身拱手称是。
窦立德既坐郝义德复又起身拱手来问:“那龙头敢再问一句整编出来的部众到底能分多少给原来的首领?”
“不论原来多少只按照帮内身份公平分配。”张行认真来答“大头领各自保留两百亲卫头领一百剩下的部众按照兵种、数量尽量给大家整匀乎一些……我想的是编个五六万部队除了柳头领这祥的军法官、阎庆这样的人事官还有担任留后的地方官要另算外其余领兵的头领大约二三十人各自约两千人但大头领除了本部还有对应的头领做常设的上下搭配。”
话至此处张行复又看向了辅伯石:“辅大头领譬如你的淮西长刀兵效用极好当然不会打散但会给你再安排一千兵或弩手或混兵以做羽翼。”
辅伯石面色不变但从点头频率来看却是内心激动不已。
而此时营内也再度安静了下来许多人都在飞快地算账而几位过河后刚刚成为头领的河北义军首领几乎是迅速眉目展开便是窦立德都板着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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