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境都齐乎了人也到河北来了。”单通海对着自己的心腹兄弟倒似乎有些掏心挖肺了。“可两个龙头的争端我早就陷进去了两次事关重大的大决议我也都做了那个最是他眼中钉肉中刺的……如今便是想摆布开又谈何容易?我心里不甘他也不会放过我。”
“若是他不放过大哥如何现在大哥还是稳稳的大头领?而且虽说改了制咱们兄弟俩的兵马未曾少半分东境的家底子也都在……若是说他没本事动大头领也是胡扯那祖臣彦现在不就是个营房里的文书官?”夏侯苦口婆心心意不言自明。
“你懂什么?”单大郎昂然以对。“我跟祖臣彦那种废物是一回事吗?我便是有过败绩可那也是全伙皆败说不得败的比程大郎还好看一些。决议上争论也只归争论离开决议做事我可曾耽误过军务?可曾推脱过帮里的公务?我但凡尽心尽力为帮中做事他凭什么动我?”
话至此处单大郎想了一想就在马上认真以对:“其实这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之前是个空壳的龙头自然要卖力建立咱们黜龙帮的帮内规矩与威权而后来他威风大涨本可作威作福了反而又受制于帮里规矩了所以我只要咬住规矩凡事不露马脚便是上下都晓得我们不对付他又能如何?除非他脸都不要了要自废掉自家立的规矩但为了我一个大头领的位置值当吗?”
夏侯微微眯眼却是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昔日豪横一时的大哥其实还是抓住了一些关键的并不像近来传闻中那般沦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蠢货。
这的确是个思路。
而且夏侯本人也随着自家大哥思路稍微得到启发有了些其他念头……那就是他隐约觉得恐怕那位张龙头也有刻意留着自家大哥这个公认的反对者和刺头以彰显气度的意思或者想的豪迈一点有拿自家大哥来做规矩表明人家愿意维护帮内团结的意思。
换言之单大郎很可能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实际上却恰恰因为这个反对派的身份能够巍然不倒。
一念至此夏侯宁远放下心来倒是懒得计较了只要自家这位大哥不造反或者那位大龙头还能忍耐他又何必在意呢?
自家前途也只在一营兵上。
离开东境来到河北一营干干净净的兵马少了许多牵扯反而不用觉得心累了。
正想着呢行军途中前面雪地里忽然有信使打马而来。
“单大头领!夏侯头领!”来使是河北口音。“我家窦头领有请。”
“他让我去前军他那里?”单通海冷冷反问。
“不是是一起去雄大头领处商议。”使者明显听出来了单通海的情绪赶紧更正。
单通海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倒是夏侯宁远点了下头使者这才狼狈而走。
“这群河北人倒是明显抖起来了。”单通海摇头不止。
“哪里都有争端何况这里本是河北人家还嫌我们是外来人过来欺压呢!”夏侯赶紧来劝。“雄天王还是要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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