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了说法?」
「骑兵怎么能守寨?」刘黑榥涨红了一张黑脸丝毫不顾对方是资历大头领。
「这般气势汹汹便是步兵也不能守寨。」周行范也毫不客气。「程大头领莫忘了之前薛老二的下场这个时候守寨便是退缩骑兵守寨更是退缩一旦退缩便是此消彼涨屈突达不是什么劣将
其部也都是东都留守的老底子窥的机会虎口拔牙怎么办?」
周行范可不是什么空皮子头领此言一出刘黑榥立即来了劲当场跟上:「到时候反而是我们这些自请过来作战的骑营成为整个河北的笑话!」
「成笑话无所谓。」樊豹长呼了一口气。「丢掉了五营兵那才是真的伤筋动骨整个河北局势都要大打折扣。」
「我就是这个意思。」程知理立即正色来言气势丝毫不亚于周、刘二人。「无论如何走也好战也好守寨也好公也好私也好总得保住着五营骑兵的家底子才能说别的咱们都是领兵的都该晓得这七千骑有多宝贵!
且说程大头领看起来气势雄壮内里其实不安。
但这股不安并不是简单的对可能局势产生的不安而是多方面的——他是个精细人对很多事情都有清楚的判断说是想的多也好说的想的周全也罢总之就是对自己对周遭都有些想法。
首先他不知道其他人看不看发下来的那本《六韬》反正他是看的所以现在心里非常清楚那就是郭敬恪、周行范、刘黑榥这三人其实正是《六韬》里选兵那一篇说的那种死士最起码也是半个死士。
如郭敬恪半个典型的死斗之士所谓之前一朝失足想要立功重新稳定位置的人到了战场上未必拼命却一定会坚决;周行范是典型的死愤之士死了爹拼了命的想报仇只要能打朝廷的兵他就乐意;而刘黑榥则是半个必死之士和半个励钝之士所谓贫穷忿怒穷惯了、落魄惯了又没什么可丢的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一定要求个痛快生死都不顾的便是有了前途也迫切想通过立功来遮掩自己落魄可笑的前半生。
这三个死士肯定是要坚持打的谁也劝不来的不是自己一个大头领能阻拦的。
倒是樊豹明显已经脱离了这个阶段作为降人又有家业反而稳当而且是同乡可以依靠。
而与此同时程知理本人也有些纠结。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对全军覆没和丧失兵权有一种过度恐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自从之前自以为是的搞那套反复横跳加不听指挥结果两军相撞使得自家家底子一样的八百骑兵死了个精光后他就特别敏感于此类事宜。
但那件事情的教训可不只是丢了家底子还有对自己看不清局势认不清真英雄不晓得自己轻重的懊丧。
所以当此之时他既害怕再来一次骑军尽墨使自己丢了本钱也害怕因为自己的保守丧失了聊城或者激进使得全军覆没从而导致自己一蹶不振。
念头转了一转他看向了此次出击中名正言顺的主将也是黜龙帮中资历最老的三大头领之一单通海然后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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