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只见昆兆西双手灵活的拨动几下锁舌先探寻了锁舌活动的路线。随后拿出一块小小的垫片塞进了锁芯中。重新活动了一下锁头后将锁交回了崧平山手里。
“这就好了?”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崧平山有些不可思议。
“那还需要多少时间?你看这锁可能看出有什么不同?”
“除去我刚才看到你的那些操作表面上确实没有什么不同。”
“那你现在可以将它重新挂回去试试看。”
“好。”崧平山再度回到自己的马车前将车门锁起来。回头示意昆兆西:“是这样锁起来吗?可以正常闭合。”
“你确定是锁好了吗?”
说着昆兆西走到崧平山身边伸手一拉锁便开了。
“您果然是个高人是在下眼拙了!”
崧平山十分惊讶昆兆西的本事竖起大拇指夸赞昆兆西连称呼都变得尊重了起来。
“我方才就跟你说过挂锁以后需要确认一下你为什么还是不确认?这锁改造起来十分容易离身片刻便能完成。你可能丝毫未曾察觉。”
昆兆西没有在意崧平山的夸赞反而有些责怪崧平山还是没有检查锁有没有锁好。
“我仍然能正常感觉到锁芯转动闭合的咔哒声便以为这锁已正常锁上了。原来您说的要我检查锁是否锁好是这个意思。”
“这世上你想不到的技巧多得是现在你知道了以后就小心些。”
“您的提醒我牢记在心了。不知道高人您高姓大名?”
“我叫昆兆西不是什么高人。就是个看马车的。”
“原来是昆兆西兄。”
崧平山知道了昆兆西的名字接着对昆兆西说:“是这样的虽然这辆马车的锁很容易打开但这只是我出门临时使用的马车并不是我平日里的专用座驾。”
“那又如何?无论是什么样的马车你该小心些还是要小心些。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没听说过?”昆兆西没有理解崧平山的意思。
“我专用座驾的锁和机关是请工匠大师专门设计的我十分相信它的安全性。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锁之一道万变不离其宗。无论外表多么的花哨只要它没有经过针对性的改造。在我眼里都是空若无物。”
昆兆西的不屑让崧平山十分不服气叫来自己的随身小厮吩咐道:“你将这辆马车赶回府去换我专用的那辆过来。快去快回!”
“是!”小厮应了一声去了。
“我现在叫小厮回去将我的专用座驾赶来你若是能像刚才一样把车门打开我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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