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人的一块干饼子他也会想办法还礼。
黄老二来了用力拍着他的脊背笑道:“好小子竟然救了小娘子回头好酒只管喝。”
这几日宿营后侍卫们轮换喝酒杨玄嗅着酒香味这辈子从未喝过酒的他有些意动。但他只是挂靠在王氏车队中的乡野小子哪里好意思去要酒喝。他不好意思开口可这些护卫都是人精早就看出来了。
中年男子和幕僚商议事情抬眸温和的对着杨玄微微颔首。
此次出行本没有侄女但架不住侄女在大兄那里痴缠最后只能把她带上。
王氏女地位尊崇侄女又深得大兄和他的宠爱堪称是王氏的明珠。若是先前出事他不敢想大兄会如何自己会如何。
杨玄!
中年男子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开始琢磨刺杀的主使者是谁。
今日自然不能再走了众人开始扎营。
杨玄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杨玄呢?”
有人问道。
“马还在估摸着是去方便吧。”
随后金七言回来请罪。
“二郎君贼人早有准备一击不中随即远遁我等追之不及。只斩杀了断后的十余死士。”
金七言有些恼火和羞愧。
“这是丛林。”中年男子淡淡的道:“王氏矿山众多在丛林中与贼人打交道的日子还长你等好生操练。”
这是敲打。
金七言凛然低头“是。”
身边的幕僚微笑道:“刺客知晓杀不了二郎君可若是能杀了小娘子大郎君定然会勃然大怒。大郎君一怒长安城中怕是就要风起云涌了不知谁能浑水摸鱼。”
中年男子眸色深邃“前阵子大兄派人来。长安最近不安。有人建言削了三成门荫引得暗流涌动。”
幕僚讶然“这是皇帝的意思皇帝是想对付一家五姓?”
中年男子点头又摇头“是皇帝的意思不过皇帝事前却令人来王氏传话我们看着就是了。”
“想来长安城中的一家五姓都有宫中人去传话。”幕僚抚须微笑。
“是镜台的人那个独眼龙的麾下。”提及镜台和独眼龙时中年男子的眸中多了些许忌惮但更多的是不屑。他缓缓道:“此事不必管。不过半路有人刺杀……真当我王豆香是好性子?”
众人凛然。
中年男子王豆香微微眯眼“派人去前面传话围剿!”
金七言应了“是。不过二郎君刺客怕是围不住。”
幕僚抚须一笑“二郎君这是打草惊蛇。只需让人知晓有人刺杀二郎君就是了。一家五姓……王氏控制矿山若是王氏怒了大唐也得抖三抖。背后那人会惶然但凡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就算他是皇亲国戚王氏也能让他付出代价。”
王豆香淡淡的道:“刺杀王氏还能遁逃谁能杀了那些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