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干啥?
——其中一家四姓九人左相一系五人。
杨玄明悟定然是一家四姓和左相一系之间出现了不平衡皇帝出手再度制造平衡。
从李泌年轻时的经历就能看出来此人善于权术否则当初武皇垂垂老矣没有后援他哪里敢带兵杀进宫中。正是靠着他的手腕拉拢各方才有了后续的李元登基。
——宫中有人云太子对陛下颇为不恭。太子惶然请罪自闭于东宫断食数日瘦的脱形。
杨玄笑了笑。
父子做了同道中人这样的事儿堪称是无耻。皇帝无耻但想必也不愿意见到太子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太子知晓自己是皇帝的眼中钉整日绷紧神经生怕被抓到把柄干掉。
杨玄觉得除非太子失忆或是去修炼神功自我断根否则皇帝想杀他的心思永远都不会消散。
——朝中对北疆谨守不出颇为不满认为黄春辉空耗国帑而无寸功。如今叫嚣更换北疆节度使的人不少。
杨玄捂额。
北辽如今正在磨刀霍霍大唐要应对只能用举国之力。就凭着北疆去抵御北辽尚且困难主动出击……
特么的!
就该让那些叫嚣的官员来北疆从军。
——子泰北疆风寒小心。
这是一个隐晦的告诫一个字都没提卫王但仿佛字字都在说着卫王。
卫王来了北疆长安多少目光将会转过来。
卫王在太平多少人会盯着太平。
杨玄打开了第二封信。
娟秀的字体入目杨玄的嘴角就挂上了笑意。
——子泰见信如晤。
王老二坐在对面和老贼嘀咕“郎君笑的好温柔。”
老贼瞪眼“你也会有这般笑的时候。”
“那你呢?”
老贼怅然“常三娘有些凶老夫还得再等等。”
——春季的国子监中多生机有人喝多了在林子里砍了几棵树被安司业带着人一顿毒打。
那定然是酒兵系的大佬庄信吧喝多了就会癫狂。
——上次有人来寻安司业说什么切磋好像是一家四姓的人。那人被安司业一戒尺把半边脸都打烂了。
写到这里时笔迹活跃了许多。
杨玄仿佛看到了周宁在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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