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就和小儿子差不多大父亲跟随部族去抢掠阵亡换来了一匹瘦马。从此母亲带着他艰难求活。
那时候食物很宝贵但凡他不小心浪费了母亲就会责骂他。
和世上的所有母亲一样骂的凶打的轻。
那时候他觉得母亲就是自己的神灵直至他们所在的小部族被一伙悍匪突袭。紧急时刻他被母亲埋在了一堆干牛粪里。
他在干牛粪的缝隙中看着外面看着母亲被几个悍匪凌辱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看着他的方向极力在轻松的笑就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
最后一个悍匪心满意足的起身拉起裤子后一刀杀了他的母亲。
北辽骑兵及时赶到一路追杀这伙悍匪。
他得救了。
但母亲没了。
“快吃!”
云娜把碟子放在他身前的案几上过去看到小儿子的衣襟上全是油脂不禁怒了“又弄脏了!”
怀恩吃着妻子给自己准备的食物心中全是温情。
饭后他起身道:“我出去消食。”
“带着孩子去!”
云娜拿出了布料嘟囔道:“孩子闹腾衣裳隔一阵子就破了。”
“让别人做吧。”
“别人做的不尽心不好。”
“嗯嗯嗯对别人做的没有孩子阿娘做的尽心。”怀恩牵着儿子出去。
占碧悄然而来。
“可汗我刚夺了山胡的三成牧民山胡的兄弟不满说可汗不公口出怨言还蛊惑了一群牧人。”
“带了来。”怀恩俯身对小儿子问道:“牧羊犬一旦不乖该怎么办?”
小儿子抬头想了想孩子气的道:“打死它!”
晚些一个大汉被堵住嘴带了来。
“跪下!”
几个侍卫按着大汉跪下。
“呜呜呜!”
大汉便是山胡的兄弟此刻他在哀鸣着眼中全是哀求之色。
“把他的身上割一些口子撒些蜜糖丢在草丛中。”怀恩随口吩咐道。
占碧笑道:“那些虫蚁会嗅着味道而来爬满了他全身上下生不如死啊!”
怀恩牵着儿子回身“可惜了那些蜜糖。”
他带着儿子缓缓走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