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阎王爷也不会收我。”
“那是靠着我渊博的学识才度过了难关。”
“渊博?”
“当然。”
“你可知天有多高乎?”
“特娘的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就是蠢货。”
“为何?”
“你可知星宿距离咱们有多远?”
“不知。”
“那你问什么天有多高?”
“……”
窗台内曹颖淡淡的道:“郎君在宗室中多了一个帮手。”
怡娘摇头“就怕心眼多。”
“李晗此来就是想告诉郎君他发现了些东西。”
“什么意思?”
“从他进了军中操练开始老夫便令老贼在盯着他还有南贺。若是他想窃密传递消息随便寻个理由弄死他。”
“梁王会怪责郎君。”
“卫王在潜州公开杀人有人说他已经疯了……栽赃给他就是了。”
“你真毒。”
“过奖。”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之间的情义。”
“什么情义?”
“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你说是什么情义?”
可曹颖和怡娘不知道的是他们不只是共过生死还赤果果的为对方洗刷过身体比什么三大铁还铁。
两个年轻人坐在一起烤肉喝酒不知谁先勾搭的彼此勾着对方的肩膀大声唱着怡娘听不懂的歌。
“年轻真好。”
曹颖回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那时候老夫年少多才俊美无双……”
怡娘翻个白眼“得了吧就你的模样也配称什么俊美无双做梦呢!”
曹颖干咳一声“最近来城中的人不少后院小心些。”
怡娘不解“为何不封住不许外人进城。”
“章羽县的人想来做生意你能不答应?临安的人想来走亲戚你许不许?草原上有人想来交换货物给不给?郎君说了闭关自守不长久。”
“可要小心泄密。”
“泄什么密?军队在操练谁能置喙?咱们在为郎君办事谁敢啰嗦?咱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