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么去种地要么去做生意。可地不好种异族会时常来袭扰劫掠;生意更难不小心就血本无归。
而从军虽说有风险可军功封赏最为丰厚。
军士面色剧变跪下道:“小人知错……”
杨玄上前一步“打!”
他看着阵列淡淡的道:“还有谁?”
无人开口。
杨玄先是用骑射击溃了他们的骄傲接着用自己的战功摧毁了他们的自信心再用责罚来立威。
谁不服?
“从今日起全数用我的操练法子。”
“谁偷奸耍滑重责!”
“操练此刻便开始乌达!”
“主人。”
“谁乱动打!”
“领命!”
乌达带着护卫们拎着大棍子在巡查。
杨玄就站在台上纹丝不动。
这……难道我等也得操练?
张立春等人愕然。
但杨玄一动不动他们自然只能跟随。
人一站久了就会觉得这里发痒那里酸痛没多久整个人就磨皮擦痒的恨不能挠挠动动。
“打!”
“嗷!”
乌达带着人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看到谁乱动就打。
若是以往这些将士定然会反抗。可台上的杨玄也没动谁敢质疑?
从古至今最好的教导方式便是垂范。
也就是以身作则。
时光流逝张立春等人也熬不住了。
杨玄没动。
他们只能自己动。
于是在下面将士们的瞩目下杨司马一动不动而张立春等人却像是猴子般的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动一下。
威信就这么渐渐转移了过来。
呯!
有人摔倒了。
呯!
该结束了吧!
众人从未觉得站立这般受罪。
军中列阵也是站立但从未这般严厉动都不许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