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他能相信的也仅仅数人。而能袒露心扉的除去一个心腹内侍马奇之外便是眼前这位老人。
二人进了殿内马奇带着人告退。
殿内空荡荡的唯有角落的香炉中袅袅烟雾环绕。
“殿下。”钟遂问道:“今日陛下是何意?”
太子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身体放松了些他并未回答而是摸摸鬓角“孤还不到三十鬓角都斑白了。”
钟遂眼中多了怒色“陛下昏聩!”
“钟先生说这些作甚。”太子苦笑“今日阿耶冷漠依旧。对了路上孤还遇到了那个贱人。”
钟遂微微蹙眉“事已至此殿下何必纠结此事?”
太子眸中多了痛苦之色“孤每次见到她总是心中煎熬不忿。”
钟遂淡淡的道:“殿下缺女人?”
“不缺。”
“殿下以为女人不可或缺?”
“非也。”
“一个女子若非殿下当年看重她何德何能如此?高处不胜寒如今陛下为了此女神魂颠倒为此抛弃了国事殿下。”
太子诚恳的道:“这些年若无先生教诲孤尸骨早寒先生请说。”
钟遂说道:“大唐如今看似歌舞升平人人称为大乾盛世。可老夫在宫外见到的却不是这般。殿下一家五姓势大权贵高官与地方豪绅盘剥百姓兼并田地流民与日俱增此乃危局也!”
太子整日忙于演戏闻言一怔“已经如此了吗?可并未见谁进言。”
“进言何用?”钟遂冷笑“北辽在虎视眈眈南周也态度暧昧……殿下南疆异族谋反这里面若说没有南周的怂恿和支持臣当挖了这双眸子去!”
“这是内忧外患之局啊!”太子换了个话题“先生以为孤当下该如何?”
钟遂眼中闪过失望之色“殿下如今卫王在北疆越王在南疆这是分而治之互相牵制之局。陛下年岁不小了所谓父老忧子壮这是皇家的惯例。”
“孤便是他的棋子。”太子自嘲道。
“殿下莫要太过忧惧卫王在北疆难有作为越王在南疆看似希望最大可殿下要记住大唐最精锐的人马在北疆。可去北疆的却是卫王大王想到了什么?”
“卫王非嫡子握不住北疆军权。”
“对。如此北疆大军依旧在陛下的手中。”
“越王呢!”
“殿下越王柔弱至少表面如此。而军中血勇最喜的便是武勇的皇子。老夫敢担保越王无法拿住军心。如此北疆南疆大军尽皆在手陛下还得了个栽培皇子的好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