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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摇头“老头会把我捶死。”
什么能收什么不能收杨玄心中门清。
“刘使君是个好人。”老贼旁观者清知晓老刘对自家郎君的情义觉得可以利用一把。
“情义会折损。”杨玄却不想把情义消耗在这等地方。
“那这个部族怎么办?”
关我屁事!
杨玄差点脱口而出。
他回身去了辎重车队。
耶律喜正在发呆。
这个棒槌自从归降后就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而且一直抗拒融入到乌达等人中这是在怀念北辽?
杨玄觉得不是应当是惆怅。
一个曾经前途无量的将领却因为一次疏忽成了奴隶家人不消说也成了炮灰。
他此刻没万念俱灰就算是性格坚韧。
杨玄心中一动招手。
“主人。”耶律喜打起精神。
“以后想做什么?”
老贼在另一侧盯着耶律喜王老二问道:“你盯着他作甚?”
“一个人从统御一方的大将变成了奴仆心中定然不甘盯着些但凡他对郎君流露出些许不妥当……”
“一巴掌拍死就是。”
“要雅致!”
“那如何弄?”
“一刀枭首。”
“血淋淋的难看。”
那边耶律喜茫然抬头“小人也不知任凭主人吩咐。”
若是他说什么对主人忠心耿耿杨玄觉得此人就该丢进乌达那群人中间让他整日演戏兴许无数年后能出一个影帝。
杨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那个想法“我需要有人在此聚拢那些瓦谢残部带着他们成为这片草原上的第三部你可想、可能为我分忧?”
耶律喜愕然抬头乌达喝道:“无礼!”
作为仆役和主人对视是大无礼。
“无妨!”杨玄脑海里想着刘皇叔模仿着那仁慈的微笑。
耶律喜低头“小人……能!”
做仆役和做首领毫无疑问他会选择做首领。
他做梦都想再度领军厮杀如今机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