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杨玄伸手扶他。
二人分开许久再度见面都有些唏嘘。
“那次镜台追杀你到了何处?”
“当日就被我甩开了随后一路追杀止于南周边境。”
杨略的脸上多了些风霜皱纹也多了些。
“郎君如今如何了?”
“此次在长安我撇开了贵妃兄妹。”
“干得好!”杨略讥诮的道:“那女人乃不祥之人当远离。”
“此次出使机会难得却不知为何轮到了我。”
这事儿杨玄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杨略幽幽的道:“郎君陛下手段高不可测兴许还有别的人手留给了郎君此次便是他们出手相助。”
“那你为何不知?”
杨玄还有个大槽:既然他手段高不可测为何当初被一杯毒酒就干掉了?你好歹挣扎反抗一下啊!
杨略低声道:“许多时候最好的保密手段便是不知。那些人都是单独存在若是反口说郎君乃是陛下血脉可也得有人信才是。”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年轻人“伪帝上位一直在清理宣德帝与武皇的人, 而重中之重却是清理陛下的人。若是其中一人开口, 陛下的布置便会尽皆废掉。”
“能有什么人?”
“我却不知, 宫中可能会有, 朝中左相乃是太子妃的生父不过左相当年不偏不倚并未被纳入陛下一脉所以后续清理时面对左相的名声伪帝也不好下手。”
“也就是说当年左相并未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太子妃而靠拢陛下……靠拢阿耶?”
你总算是改口了……杨略欣慰的道:“是。左相从来都没有立场。”
骑墙!
杨玄一直不解左相陈慎这等智者为何没有被清算此刻算是明白了。
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太过聪明不站队。
哪怕是女婿的队他都不站。
加之老谋深算伪帝也没法下手。
“郎君我这里为郎君琢磨了些小娘子……”
为了杨玄的亲事杨略堪称是绞尽脑汁焦头烂额。
“这个……不必了。”
“郎君不小了。”
“我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