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县令也该死一个了。”
“怡娘……”老贼觉得脊背发寒再一想怡娘的身份,“宫中争斗如此险恶吗?”
“你以为呢?”怡娘淡淡的道:“当年宣德帝在时后宫之中就出过乱子。连陛下的女人也不消停。深宫之中谁心慈手软谁死的最快。”
“说的没错。”绿灯闪烁“古代著名的贤后那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小玄子要不……装病吧!”
“装病如何?”杨玄问道。
怡娘摇头,“除非有人为郎君撑腰否则一旦装病错过了这一趟那些出缺的职位都有人守着,轮不到郎君。”
杨玄起身走下台阶。
院子里有怡娘种下的花树刚发芽。
嫩芽看着生机勃勃让人不忍触碰。
怡娘走了出来见他蹲在花树前说道:“当初种下时还想着能否熬过这个冬季。没想到竟然熬过了。”
老贼说道:“冬季越冷死的害虫就越多。只要种子能熬过去到了来年春天就会长得越茂盛。”
杨玄轻轻触碰了一下嫩芽嫩芽颤动着看似柔弱根系却已扎进了泥土之中。
……
东宫。
天气有些热但太子依旧不让宫人来扇扇子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殿内发呆。
那一双曾经的剑眉显得有些零乱高高的鼻梁略显单薄,一双眸子呆滞而嘴唇却紧紧抿着。
脚步声传来,马奇出现在殿外。
“殿下,钟先生来了。”
那双呆滞的眸子活泛了“请进来。”
须发斑白的太子詹事钟遂进来了身为东宫首领他却颇为恭谨行礼后太子笑道:“先生何须多礼快坐。来人取了冰来。”
钟遂坐下“无需冰热茶即可。”
太子点头马奇躬身退到殿外。
“殿下。”钟遂看着太子“左春坊那边出缺了一个中允。”
太子笑了笑“孤这里是龙潭虎穴谁肯来?”
太子的处境百官无人不知宫中人更是知之甚深。而作为太子詹事钟遂为此上疏皇帝为太子辩驳可毫无用处。
于是钟遂便知晓在皇帝的眼中太子就是个玩意儿。
但玩意儿的头上顶着一个国储的帽子若是帝王出了岔子太子便是继位者。
所以!
“殿下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