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周宁:“……”
蹲在边上的花红目瞪口呆脚下一松一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吃完早饭杨玄去前面州廨。
怡娘和周宁商议了一番家事随后出门。
后院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阳光照在庭院中一切都仿佛凝固住了。
周宁记得祖父当初曾说过一段话大致意思是:年轻时总觉得日子太宁静很无聊很无趣恨不能大喊几声蹦跶几下寻几个人来说话或是喝酒喝的大醉这才觉得自己在活着。
可等上了年纪后却千方百计想寻回那种安宁的日子。
可到了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有了家庭有了自己的事整日满脑子都是家事、公事各种烦恼各种利益各种担忧……
想安宁也不能了!
周勤当时笑着说:“人都是贱皮子幸福的时候觉得幸福是受罪等受罪的时候再想去追寻幸福幸福却再也不回来了。”
周宁看着外面的阳光心中安宁的一尘不染。
这便是阿翁说的幸福吗?
夫君尊重家中诸事顺遂于是便无忧无虑。
许多人到了这个时候就会静极思动想去折腾一番。
周宁摸摸小腹女婢花红说道:“娘子也该有孕了。”
言笑给了她一个告诫的眼神“娘子自己就是医者无需担心。”
“医者不自医。”周宁走到床边“拿了纸笔来。”
她开始写信。
——子泰对我极好换着法子撺掇我没事出门去转转就算是要出城也使得只是多带护卫。
——阿翁担心子泰会因两家家世悬殊而心生不满可子泰却并无此想还安慰我说……
“软饭真香。”
……
杨老板不觉得吃软饭有什么问题但显然陈州的局面没法让老丈人插手。
“郎君!”
老贼和王老二回来了。
“如何?”
“昨夜他们交易了不过就十来车皮毛。”
“这是试探还和我玩兵法?有趣!”
杨玄吩咐道:“盯着城中那几个商人另外把他们往日交好的官吏查清楚。”
老贼问道:“郎君是想整顿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