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驸马只能从一而终。
长陵缓缓看了他一眼拿起书卷看着“你来做什么?”
陈秋笑的卑微“公主今夜夜色颇好……”
“你自去!”长陵微微冷着脸。
“是。”
陈秋欠身“公主早些睡若是有事只管招呼一声我就在隔壁。”
“你能做什么?”长陵看着他眼神不屑。
陈秋笑的谄媚“任由公主驱策。”
“粗俗!滚!”
“是。”
陈秋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他走出驻地身边的随从说道:“公主欺人太甚。”
“父亲犯下大错被林雅等人抓住了把柄并威胁父亲效忠。可谁曾想此事被陛下察觉了鹰卫出手把父亲犯的事抹去了痕迹从此把柄就到了陛下那里。”
“即便如此公主羞辱郎君也太过了。”
“狗嘛!做谁的狗不是狗?如今我好歹还挂着个驸马的名头每年都有钱粮宫中举办宴席也能进去混吃混喝多好?”
陈秋笑的很是欢喜“她喜欢羞辱我那我就上杆子送上门给她羞辱她心满意足了就会轻视我从而轻视陈氏……”
“只是苦了郎君。”
“苦是苦了点等我磨的她心软行房生了孩子什么凌辱我都会百倍还回去。”
“就怕公主宁折不弯。”
“蠢货!长陵这等多愁善感的女人最是胆小而且重情义只需拿孩子威胁她就能逼她就范。”
“郎君好手段只是还得忍几年。”
“忍?”陈秋回身笑的诡异“其实做狗舔主人舔久了就会觉着很爽啊!”
……
第二日杨玄四人就赶着马车出发了。
“老夫觉着等待更好另外可令人去召唤刘司马寻地方伏击。”
从昨夜后屠裳的话明显就多了起来而且态度也主动了不少。
杨玄不知他是否猜测到了什么也不愿去想。
就这样的高手你难道还想去灭口?
所以。
还是躺平吧!
想着杨玄就躺平了。
身下就是此行的货物一袋袋的牛肉干……牛肉干坚硬顶在背上就像是按摩似的刚开始舒坦接着就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