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想说什么不外乎便是保存实力以防被潭州吞并之类的话。“王先生此战之后咱们死伤惨重潭州若是愿意随时都能吞并咱们。
唯一的生路便是击败杨狗。有此战功在手若是潭州吞并咱们便是过河拆桥此后那些部族谁敢为他们卖命?”
章茁说道:“潭州不会下手不过本汗却危险了。
杀了本汗驭虎部内乱潭州打着平息事端的旗号进来杀一批人随后肢解了驭虎部这也是吞并。
所以援军一到盯着些但凡有人靠拢本汗驱赶!”
“是!”
这是尔虞我诈!
众人心中不禁一凛。
和鑫苦笑道:“做可汗要的不只是杀人的本事更多是谋略。老夫只知晓杀人若是和人这般争斗怕是如何死的都不知晓。”
这话是变相的表忠心。
——老夫没这个本事可汗放心!
章茁眸色多了些温和“明日本汗需要你的武勇。”
“可汗放心!”
和鑫的眼中多了一抹利芒“老夫定然拖住杨狗。”
对面杨玄已经坐在了折叠凳子上身边姜鹤儿手捧水杯赫连燕在说话。
“先前中路差点就打进去了可惜敌军凶狠又堵了回来。”
“嗯!”
杨玄伸手姜鹤儿递上水杯他接过喝了一口“章茁此刻定然在欢喜。”
赫连燕有些幽怨“第三日了后日潭州援军就能赶到。”
“不着急。”
杨玄说道:“收兵!”
铛铛铛!
唐军再度撤离。
“又是一日!”
王庭中大部分人都有些死里逃生的放松。
“太强了!”一个军士进了王庭一屁股坐在牛屎堆边上喘息着眼中有惊惧之色。
“什么太强了?”他的妻子端着罐子寻了过来。
军士说道:“唐军太强了厮杀的本事比咱们强了太多。”
“还能撑住几日?”妻子有些愁苦的问道。
“不知道兴许明日兴许后日。”军士接过罐子仰头喝水就如同是生命的最后一刻。
三日的攻打让驭虎人的自信荡然无存。
“这几日他们都是靠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