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陵啊!”赫连峰还在坐着。
“我听闻潭州兵败?”
“嗯!”
赫连峰看着有些疲惫“赫连荣无能。”
长陵伸手从内侍手中接过水杯放下。
“公主。”赫连峰身边的内侍介绍了情况“杨玄领军……”
听完后长陵说道:“父亲不是他无能。”
“嗯?”虽说皇太叔一番话让赫连峰放过了赫连荣但并不等于他觉得赫连荣是个能臣。
长陵说道:“而是所有人都小觑了杨玄!”
皇帝缓缓抬头“朕记得你曾与那人同行你怎么看?”
长陵恍惚了一瞬好像看到杨玄对自己微笑。她收敛心神“此人才高出口成章我在宁兴多年从未见过这等大才!”
赫连峰微笑“文采?”
“他手段百出常常能出人意表。那一次我被他掠走一路上红姨他们想了许多法子可都被他一一从容化解。”
长陵认真的道:“父亲那些臣子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傲。他们觉得大辽就该战无不胜一旦败了必然是统军人的罪责。这等轻敌的想法若是任由其蔓延下一次会是谁倒霉?”
赫连峰悚然动容“朕知晓了来人赏长陵一万钱!”
和长安那位大手大脚的帝王相比赫连峰‘小气’了许多。
长陵出了大殿时皇帝已经面带笑容。
“公主!”
柳乡等候在外面。
“和赫连荣那位靠山联络就说此事无虞。”
柳乡心中一惊回身看了一眼殿内微笑的皇帝“公主竟让陛下回心转意了?”
“是父亲睿智!”
“是陛下睿智!”
柳乡看着长陵远去的背影低声道:“看来许多人都小觑了公主!”
随后皇帝令人去潭州安抚赫连荣。
“陛下怎地突然改了主意?”
赫连礼在值房里得知消息后不禁讶然。
“无论如何兵败都该重责否则何以服众?”
赫连礼百思不得其解。
“户部侍郎柳乡求见。”
柳乡进来笑道:“大王心情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