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话……赫连燕说道:“按照我的意思若是卢强与杨嘉见面便弄些事把二人会面之事公之于众。”
韩纪微笑“杨氏与郎君乃是死对头卢强与郎君的死对头私下会面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从此陈州乃至于北疆再无他的立足之地。赫连娘子……够狠!”
赫连燕捂嘴偷笑“哎呀!看韩先生说的。不都说女人不狠她就站不稳吗?再说了咱们都是为郎君办事狠不狠的两说把事情办好了才是正理。”
姓韩的别和老娘哔哔这个赶紧吱声。
韩纪说道:“何须如此?”
“那你什么意思?”
“郎君需要一个根基以往是太平如今是陈州。郎君以后是要去桃县那么陈州就不能有半点疏漏。
否则郎君前脚去了桃县后脚陈州变成了别人的地方。赫连娘子那时候郎君再多手段也成了泡影。”
赫连燕点头“确实是如此。要命的是卢强资历太深郎君若是一走他接任的可能性最大。若是他不效忠于郎君陈州危矣!”
“此事倒也简单。”韩纪的眼中多了冷意“包冬擅长传谣可令他出手在外面散播些卢强的谣言就说卢强久慕颍川杨氏想攀附。”
“你这是栽赃!”赫连燕一怔。
“肮脏之事由咱们去做郎君依旧洁白无瑕!”韩纪微笑道。
“好!”赫连燕妩媚一笑“我令人去寻包冬。”
“老夫与他沟通。”韩纪微微一笑。
咱们都出手了谁也跑不掉。
这便是另一种形式的投名状。
也是一种另类的结盟。
值房外出现了张栩。
宽厚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让室内的二人不禁眯眼看过来。
“郎君说消停了!”
郎君竟然知晓我会来寻韩纪?不是知晓我会私下动手……赫连燕心中一震“是。”
韩纪笑容一僵说道:“领命。”
……
杨玄正在切肉。
“郎君让别人来弄吧!”管大娘觉得有些违和。
“我就是苦日子出身从小干活。几岁就会生火做饭十岁能入山狩猎养活自己。干这不丢人!”
杨玄切着羊肉管大娘悻悻回到屋檐下“怡娘管管!”
怡娘双手袖在袖口中腰背笔直“就算是帝王也会带着嫔妃和儿孙去耕地让天下人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