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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王笑的猥琐“每日起床时本王颇为烦恼。”
“那好说!”
“就这么说定了!”敬王指指他。
“就这么说定了。”梁靖微笑。
二人各自走了。
敬王依旧笑的贼兮兮的可眼底却冰冷轻声道:“这对兄妹以为本王是个傻子吗?!”
“敬王是个有趣的人。”
见到贵妃时梁靖提及了先前的事儿。
贵妃看看左右焦丽带着人告退。
等人走后贵妃说道:“上次陛下责罚他我令人送了些伤药去他应当是个明白人。”
“不是明白人早就成了皇后的眼中钉。当年卫王靠着一身蛮力为自己母子谋生他靠什么?”梁靖叹息“宫中就没有傻子陛下的儿子更没有傻子。”
“卫王在打铁!”贵妃笑的讥诮“他以为如此便是蛰伏却不知早就被一众权贵给盯上了。”
“他打他的铁不过陛下却不会放任吧?”
“有用的时候会拉回来没用的时候任凭他与那个女人厮混眼不见心不烦。”
“那个女人可有什么蹊跷?”
贵妃摇头“当初我也以为有蹊跷陛下那边令鹰卫去查了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民女。祖上一直在北疆打铁到了她这里这一支就没了子嗣……卫王几乎是做了赘婿。”
噗!
梁靖不禁笑喷了。
就在他和妹妹说着最近的变化时郑远东急匆匆的进了兵部。
“相公!”
“何事?”
“北疆大捷!”
“哦!”张焕霍然起身“说来!”
郑远东欢喜的道:“陈州刺史杨玄领军攻伐潭州大败潭州军斩杀俘获两万余!”
“好!”
张焕拿出地图摊开在案几上。
“这里!”郑远东指着地图上的潭州“杨玄领军先破了雁北潭州军随后出击两军大战……”
“两万余……”
“潭州军战死被俘七千余!”
张焕抬头“如此便是被打残了。”
“没错。”郑远东笑道:“潭州军被打残了若是今年北辽南征陈州军就能肆无忌惮的去增援桃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