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
周勤在家中得知太子病故的消息后冷笑道:“皇帝杀了自己的儿子史书之上少不得一笔!”
老仆说道:“阿郎没见到呢!”
周勤拎着鸟笼背着一只手“许多时候无需看到只需……”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自己想。”
“阿翁!”
周新进来。
“你姐夫走了?”
“朝中来人令姐夫去邓州说是什么民乱让姐夫镇压!”
周勤拎着鸟笼准备砸鸟儿兴许感受到了大事不妙赶紧谄媚的鸣叫。
周勤忍住了只是握着鸟笼提手的手青筋直冒。
“子泰才将为节度副使此刻该做的是收拢北疆军民的心。这就令他去镇压民乱……杀的越多子泰的民声就越差!甘妮娘!”
……
镜台。
赵三福和王守正在商议事情。
如今的赵三福早已不再是那个小透明几乎能与王守平起平坐。
王守丢下手中的纸张“邓州流民颇多祝年却不肯救济有乱民鲁二揭竿而起谋逆这事……咱怕是早已出来了只是祝年想捂盖子。”
祝年邓州刺史。
赵三福拿起看了看“这些年流民越来越多。”
王守笑了笑“朝中让杨玄去镇压那位威名赫赫的杨副使杀的异族人头滚滚此次前去邓州也不知他会筑几个京观。”
赵三福默然。
他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杨玄站在凌晨的长安城头上看着那些炊烟许下的誓言。
我想保护这些烟火气可如今烟火气却在渐渐凋敝。
子泰要少杀人啊!
……
宁兴当皇帝的灵柩被马车拉进城时皇太叔跪地大哭。
长陵跪在他的侧后方抬着头默然流泪。
“啊!”皇太叔嚎哭着。
和长陵的沉默对比强烈。
稍后众人迎灵入城。
赫连红走到了长陵的身侧低声道:“陛下出征前就知晓自己的身子……”
“太子?”长陵问道。
赫连红默然。
长陵伸手搭在马车上“父亲终究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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