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肆无忌惮的往纵深推进。
故而南归城中囤积了八千北辽军。
粮草兵器守城的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其实我颇为期待杨狗前来最好是现在。”
城头守将何松拍着城垛有些惆怅的看着北方。
他是南院大王赫连礼的人在赫连峰御驾亲征之前就被赫连礼举荐出镇南归城。
南归乃是坚城他自觉是个好差事可没想到赫连峰御驾亲征失败随即新帝登基……朝中乱糟糟的。
“最近朝中颇乱。”副将德长看着他“陛下继位后为先帝守孝连续十余日只喝米汤孝心感天动地依旧被斥之为装模作样……”
“可陛下没瘦啊!”何松苦笑。
喝了十几日米汤的赫连春竟然白嫩了些看着肥头大耳的让人无语。
新帝登基又不是皇帝的血脉于是被各种针对。
不只是皇帝南院大王赫连礼也被针对了有人弹劾他任用私人把何松弄到南归城这等要紧之地。
弹劾当然得有根据……何松在五年前领军征伐草原叛乱那一战他表现的可圈可点可好死不死的却挨了一刀流血无数差点就没救回来。
他养伤养了近乎四年才复出却没有合适的位置。直至南归城出事恩主赫连礼和别人交换了些利益成功让来出镇南归城。
如今那些人就用这个来弹劾赫连礼。
一个差点被草原部族弄死的蠢货竟也能出镇南归城?!
你赫连礼收他的好处了吧!
这话龌龊但赫连礼却百口莫辩只能把何松多年前的战绩拿出来显摆。
可那是老黄历了啊!
在众人的眼中何松就是个过气的将领没有赫连礼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详稳的能力下官是佩服的朝中那些纷争下官以为详稳无需在意。”德长很会察言观色见何松神色惆怅就出言安慰。
何松打起精神“廖劲被鹰卫刺杀成功据闻无法下半身尽数废了。杨玄初掌北疆各方掣肘不会少。本来我还想着他能否出击……如今看来这等想法有些可笑。”
“是啊!在这等局面之下他如何敢出击?”德长也有些失落“详稳要战绩来回击那些弹劾的蠢货下官也需要战绩来积累功勋等待升迁。可……哎!”
两个有些失意的守将在城头唏嘘着。
一队斥候准备出城哨探。
带队的冲着城头行礼。
何松说道:“此次哨探去远一些碰到唐人多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