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队曾琢的老夫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刁郎中刁郎中!”
随行的小吏说道:“咱们回吧!”
那些民夫都是愁眉苦脸的本来他们做好了回程空车的准备多轻松。
可现在却要带着货物回去。
刁吉坐蜡了。
但不掉头是不行的太反常了会被人举报。
看看那几个小吏笑的谦卑但若是有机会卖了他他们会毫不犹豫且兴高采烈。
“掉头!”
刁吉没有犹豫。
这点心理素质和演技他还是有的。
下午他们没赶上宿头就在一个村子边缘宿营。
“天气闷老夫出去转转。”
刁吉一个人出了营地边上就是个村子。
他踱步到了村子里寻到一个半大孩子摸出两文钱想想收了一文递过去“让村正来。”
孩子大喜掉头就跑。
晚些村正来了。
宿营的时候两边就打过交道刁吉的随从还来村子里采买了些吃食故而两边认识。
“刁郎中。”村正很恭谨。
刁吉看着他“杨狗……”
村正勃然大怒想骂却忍住了。
刁吉干咳一声“这批钱粮是准备运去桃县的不过现在廖中丞走了老夫只能运回长安去一切都要怪杨玄呐!”
说完他就走了。
村正一怔回身叫人弄了马来带上水囊和干粮打马就往桃县去。
第二日下午他赶到了桃县。
“小人有要紧事求见副使。”
杨玄见了他听了他转述的话不禁一怔。
“刁吉我有印象可那人这般大意?”
随口说话的官员不少把牢骚随口发出来的也不少但刁吉好歹是个郎中这般不谨慎?
“会不会是个圈套?”韩纪谨慎的道。
“可能!”林飞豹觉得要小心。
“如今只要是钱粮我都要。”杨玄起身“就算是有圈套我也得去一趟。”
“要不下官去吧!”有人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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