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若是越王入主东宫你我两家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他若是登基必然以杨氏为依靠而杨氏一心想除掉你我两家。”
“所以王氏什么意思?”
“做过馎饦吗?”
“做过。”
“麦粉要先加水搅和。”
“你是说……找个能搅和的人?”
二人齐齐看向进来的卫王。
“陛下把他当做狗可他却是个不低头的性子可用。”
“有理!”
“陛下到!”
皇帝就像是一条在梨园中冬眠的乌梢蛇难得游到了朝中。
“见过陛下!”
皇帝眼下的眼泡看着大了些联想到最近虢国夫人频繁进宫重臣们难免浮想联翩。
皇帝的爱好越发的广泛了胃口也越发的好了。
只是腰子不知可还撑得住。
皇帝坐下看着群臣。
“北疆那边可有消息?”
从廖劲离开北疆后北疆官方的消息就断了。
杨松成说道:“陛下北疆那边来了一份文书说是今年的钱粮还没给。”
呵呵!
周遵彷佛听到了皇帝呵呵的讥笑声。
按照他的想法女婿应当虚以委蛇一阵子看看长安的动向然后再彻底翻脸也不迟。
可没想到的是廖劲一走杨玄就迫不及待的和长安翻脸了。
奏疏没了就一份文书近乎于嘲讽般的问户部:老子的钱粮呢?
这不是低姿态而是做姿态。
长安先断了我北疆的钱粮不要脸!
皇帝既然想饿死我北疆军民那就别怪我北疆军民为自己谋出路。
这姿态大唐立国多年没见过。
按照以往的惯例皇帝委屈你了你也得忍着受着。
可杨玄不同直接掀摊子。
我草尼二大爷!
而且据闻杨玄曾在某次召见心腹时说过皇帝就是个昏君。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