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娘吩咐道:“让寡妇珞去伺候告诉她再给郎君脸色我便把她丢青楼去!”
“是!”
杨玄和周宁说了些此行的事儿。
“郎君水好了。”
寡妇珞站在门外。
“好。”
杨玄去了浴房。
进去后他站好伸开双手。
吱呀!
身后寡妇珞关上浴房的门。
随后走过来为他解衣。
杨玄神色平静在想着些什么。
衣裳脱了他进了浴桶中。
寡妇珞站在浴桶后面手中拿着布巾轻轻为他搓背。
记得第一次为杨玄搓澡时他的嵴背还没那么宽厚有些单薄。
那时候的杨玄让寡妇珞生出了少年的感觉。
时光荏冉当初那个少年变成了北疆之主嵴背也越发的宽厚了。
想必很安全吧?
寡妇珞对自己生出了这个念头不禁羞愧不已。
她脸儿红红想到了怡娘的交代。
再敢冲着郎君耍性子就把你丢青楼去!
别人说这话寡妇珞不信。
但怡娘说的她信。
怡娘有这个能力也能下这个狠心。
所以她手法轻柔搓完后还体贴的送上马杀鸡。
很舒坦啊!
杨玄脑袋往后一靠就靠在了一块温软上。
寡妇珞低头看着小腹杨玄的脑袋就靠在那里。
她浑身僵硬然后渐渐放松继续杀。
杀啊杀!
杨玄昏昏欲睡。
该搓前面了。
寡妇珞身体前俯卖力的搓着杨玄的胸膛。
这个男人的胸膛很是强健她搓着搓着的越发累了。
腰一松人就垮了。
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杨玄的头上。
“堵住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