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胡饼递到阿梁的嘴边“胡饼。”
阿梁跟着学“胡饼。”
“哎!乖的很!”
“胡饼!”
“胡饼!”
“香!”
“香!”
丁氏看着宁雅韵抱着阿梁远去突然笑道:“怎么就像是爷俩呢!”
宁雅韵抱着阿梁在街上转悠着教了许多东西。
到了山门香客已经不少了……大多是年岁大的这时候没啥事大清早就来到了玄学。
“这些人来的太早了些。”
一个弟子说道。
宁雅韵摇头“在这里他们能安静下来。忘却即将离去的恐惧。”
每个人垂垂老矣时会恐惧即将到来的告别。在这等时候他们会贪婪的不舍每一刻但每一刻对许多人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不舍就是执着执着就会痛苦煎熬。”
宁雅韵说的便是玄学的宗旨:洒脱。
哪怕面对离别依旧要摆好姿势哟!
让自己用最洒脱的姿态和这个世间告别。
活的潇洒死的也潇洒。
这便是玄学的风格。
“是。”
弟子们崇敬的看着掌教走向大殿。
阿梁就趴在他的肩头冲着一群弟子招手“哎哎哎!”
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
进了大殿一尊神像高举台上。
宁雅韵让阿梁面对神像“阿梁拜一拜。”
阿梁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好!”
“是个乖孩子!”
正在看着信徒拜神的两个弟子看到这个场景不禁嘴角抽搐。
“上次那谁祭拜时有些敷衍被掌教罚洒扫五日。这就点个头啊!”
“你还要怎地?上次他来掌教让他冲着神像哎哎哎几声就算是祭拜了。”
这是很严重的双标啊!
宁雅韵抱着阿梁到了侧面。
城中的炊烟渐渐澹薄店铺大多都开门了掌柜大声吆喝伙计伙计都囔不满客人进来掌柜欢喜招呼……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