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嗯!”
他屈指敲击在栏杆上“在我的眼中你如今就是一条狗罢了!信不信回头我就令人传话那个痴肥的皇叔能杀了你全家!”
赫连荣变色“祸不及家人。”
“你我是敌人。”杨玄指指他“燕啊!”
“郎君。”赫连燕看了赫连荣一眼有些怜悯之色。
这个男人一旦翻脸别说是你赫连荣当年的皇叔都没辙。
“且慢!”赫连荣喘息着“那你要老夫作甚?”
杨玄指指他笑了笑“人就是如此不死到临头不肯跪。我要什么?你可能拒绝?”
他站起来乌达收了马扎冷笑按住刀柄。
只需主人一句话他乌达就会取了赫连荣的脑袋不让二哥专美于前。
人头啊!
才是向火神大人供奉的最好祭品。
赫连荣挣扎着下地苦笑道:“老夫以为你会有风度。”
“面子是别人给的自己丢的。”杨玄冷冷的道。
赫连荣叹息一声缓缓跪下“老夫错了。”
“燕啊!告诉他!”杨玄摆摆手。
赫连燕说道:“你战败被俘的消息传到宁兴后林雅顺势发难皇帝震怒……多半也是想泄愤外加杀鸡儆猴把你的家人流放去了北方和那些野人为伍。
你知晓的去了那等地方要么成为野人的奴隶要么……就死在冰天雪地里。”
赫连荣抬头深陷的双眸中全是疯狂之色嘶吼道:“老夫尽力了!尽力了!为何!为何对忠臣如此?为何啊!狗皇帝为何?!
!”
他用力冲着北方叩首泪水滑落“是老夫的错是老夫的错啊!带累了你们老夫……老夫无颜!老夫……啊啊啊!”
嚎哭声在大牢中回荡着。
杨玄发现自己很奇怪的没有生出恻隐之心。
铁石心肠了吗?
他想到了自己为流民落泪。
还好还好!
随着执掌权力的时间延长杨玄不时自省担心自己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权力怪兽。
如今看来还好。
赫连荣嗝儿一声竟然晕了。
随即有医者赶来一针扎下去说道:“回头给一碗面湖湖就好了。”
这是饿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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