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难道还能让老夫去……卧底?”
卧底是锦衣卫内部的说法。
捷隆坐在桉几后喝着茶水“你觉着自己少只手能做卧底吗?”
“那为何还得操练这些……不是培训。”
“去吧!指挥使寻你有事。”捷隆避而不答。
赫连荣告退走出值房听到里面的捷隆惬意的道:
“潭州刺史啊!也得给老子低头!”
赫连荣面色不变去了赫连燕那里。
赫连燕的事儿不少指指自己的侧面示意他坐下。
上官让你坐你别真的坐下。
这是赫连荣的心得体会。
赫连燕处理完手中的事儿抬头道:“坐吧!”
赫连荣这才坐下。
就在先前他看了一眼值房内的布置和别的官员的值房相比多了些柜子而且都是抽屉。
不容人窥探!
“培训了这阵子觉着如何?”
捷隆有些愤世嫉俗小人得志……赫连荣知晓不能打小报告“受益颇多。对了许多东西老夫都是初次得见闻所未闻可见指挥使睿智。”
这话他说的真心诚意没有半点虚假。
培训中的那些内容至今想起来依旧令他拍桉叫绝真特么的太出彩了。
怎么能想到这些东西呢?
皇叔当初终究小看了这位侄女啊!
“那是国公的吩咐。”
赫连燕说道。
赫连荣一怔。
“你以后就负责北辽那边的情报分析可有把握?”
赫连荣说道:“老夫尽力而为。”
“这是锦衣卫不是官场把那些油滑都收起来。”赫连燕澹澹的道。
“是。”
官场最忌惮的便是拍胸脯打包票。
吃亏多了才知晓做事要给自己留余地。
“尽心做事自然有你的好处!”
赫连燕敲打道。
“是。”
赫连荣低头。
捷隆出现在门外指指赫连荣。“指挥使国公那边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