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对自己的看重。
清晨他照例来到城头上。
秋阳挂在东方天色就像是个对生活绝望的妇人疏澹而冷清。
城外几支昨夜宿在城外的商队已经到了伙计们搓着手跺着脚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着话。
“冷啊!”
身体不大好的钱能搓搓脸“今日商队少了一半。”
秋季草原秋高马肥也是收获的季节按理商队应当多不少。
沉期说道:“兴许是路上耽误了。”
钱能笑道:“也是。”
长久的和平让太平县上下都失去了警惕。
“对了也不知国公此次与长安那边可曾和解。”
这个问题不只是钱能在关切整个北疆都是如此。
但杨玄归来后一直没召集各地官员去桃县议事。
“兴许国公是智珠在握吧!”钱能自问自答。
“不是兴许!”沉期澹澹的道:“国公定然是智珠在握。”
二人默然一瞬。
“也就是说名府觉着国公此行与长安的关系依旧没有好转?”钱能问道。
沉期点头“长安那边对我北疆虎视眈眈。国公当初说过长安的目的不是为了大局而是为了争权夺利。
陛下想掌控北疆杨松成等人也想掌控北疆。他们若是出于公心也就罢了。可这些年咱们看的清清楚楚这些人无利不起早眼中只有利益!
国公乃是北疆之主自然不能放任他们得逞。故而老夫断言国公此行必然与长安不欢而散。”
“可以后怎么办?”钱能有些忧愁“总不能与长安长久隔阂吧?”
“为何不能?”沉期侧身看着他目光炯炯“北疆是大唐的北疆这是国公当初说过的话。
他在一日北疆就不能从大唐分裂出去!
为此国公发过毒誓。
既然如此还担心什么?
有国公在我北疆定然能压制住北辽这也是在为大唐戍边啊!”
钱能点头“我只是心中不安!”
沉期说道:“该不安的是长安而不是我北疆!”
“若是长安下旨说国公乃是叛逆……”钱能苦笑“天下人人喊打。”
“叛逆与否不在于说而在于做。看看长安做的事再看看国公做的事但凡是个清醒的人都知晓是谁在背叛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