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几日有些睡不好。”
宫中皇帝对国丈说道:“当初一个小小的县尉没想到却成了心腹大患。朕疏忽了。”
皇帝可以说是个骄傲的人登基至今从未听闻他自省过。
故而杨松成眸子一缩“可是北疆还有不妥?”
否则皇帝不可能会自灭威风。
皇帝点头“密谍来报宋震对杨玄颇为恭谨恍若君臣。”
宋震同样是个骄傲的人他留在北疆已经出乎了许多人的预料这个君臣姿态令杨松成也为之愕然。
“宋震不是那等爱低头的人。”
皇帝点头“故而朕在思索杨逆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他彻底拉了过去。若是此獠真有此等手段以后便是大祸患!”
大祸患必然要除之而后快!
杨松成仔细想想“当初宋震肯去北疆便是期冀陛下能再度启用他。这便是醉心于宦海之人。陛下后来并未……”
皇帝把宋震当做是夜壶用了就扔。
老宋的脾气再好也得翻脸吧?
国丈的意思是是不是宋震恼了皇帝故而彻底效忠了杨玄。
皇帝干咳一声“寻你来还有一事南疆那边石忠唐上了奏疏说张楚茂整日喝的烂醉不管公事。”
可老夫怎地接到消息是张楚茂积极处置公事最近半年滴酒不沾呢?
杨松成知晓这是皇帝的暗示。
他微笑道:“北疆那边此次北进很是凶险臣以为当等着看看。”
等杨玄北进的战报出来了咱们再来商议此事。
皇帝点头“可!”
杨松成随即告退。
走出宫城外面随从说道:“国丈先前会馆那个管事被带到了金吾卫被毒打了一顿。”
杨松成漫不经心的点头。
“那将领叫做焦林原先是……”
随从们很尽职就在国丈进宫和皇帝见面的一会儿功夫就把金吾卫的将领身份给打探清楚了。
“嗯!”
国丈突然止步“关注北疆的消息及时来报。那个焦林是吧!”
“对!”
国丈想了想“北疆此后便是大唐的大敌该做个姿态。去个人和焦林说几句话。”
杨氏的人和焦林说几句话这便是释放一个信号。